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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橫河評論】上海精神病院傳出的呼救聲
    不要加重迫害他 結果都被拒絕了 他幾個方案沒有一條行得通 所以馬醫生當時不得已 他是為了營救喬忠令而出走美國的 他希望通過國際壓力能夠有所幫助 這個案子我們看它有這麼幾個特點 第一個 喬忠令是公安局送進去的 他當時是上海世博會開會之前 由公安和居民委員會聯合把他送去的 第二 他是個正常人 不是精神病人 第三 醫生也知道他們是在完成政治任務 不是醫學治療 第四 對他的診斷本身也是政治性的 主持人 把一個正常人關到精神病院裡面 然後把他當作精神病 給他吃大量對腦子有傷害的藥物 這種事情我們以前只知道發生在電影里有過 因為那是小說 那是虛構的 那您覺得這個事情是真實的嗎 橫河 就這個案例而言 我認為它的可信度非常高 不僅僅是馬醫生本人說 對喬忠令這個案子而言 早在14年以前 開放雜誌 已經刊登過文章證明 喬忠令 至少在文革結束以後 直到2001年一直在受當局各方面的打壓迫害 第二 中國的精神病院和精神病學確實成為中共政治迫害的工具 而且上海的精神病院就有迫害人權的案底 第三 馬醫生帶出來的不僅僅是喬忠令的案例 他還有其它的案例 他一共帶出來5個案例 這些案例倒不一定都是政治迫害 它也有其它方面 都是正常人被迫害的 除此以外 他還帶出來錄像 還有喬忠令本人的手稿 你去讀了手稿以後你就知道這個人是個非常正常的人 主持人 您剛才這段話裡面的信息量非常的大 我們來分別討論 第一個 您說中國精神病院 精神病學確實是中共政治迫害的工具 我們知道政治迫害的工具有監獄 勞教所 洗腦班 黑監獄 以前還有收容制度 那麼精神病院 比如您剛才說這個馬醫生不光帶出來喬忠令的案例 還有其它5個案例 但是它是不是作為一些個案存在 它並不是一個系統的工具存在 橫河 首先要說明一下 精神病學在社會主義國家 被作為人權迫害的工具是一直存在的 但是它首創並不是中共 而是蘇聯 蘇聯當時有很多持不同政見者是送到精神病院去的 除了流放 關監獄以外 精神病院是另一個系統 赫魯曉夫當時說過二句話很有意思 一句話說 只有精神病人才懷疑蘇聯光明美好的前途 第二句話 蘇聯境內沒有不贊同共產黨的人 沒有不贊同共產主義制度的人 而只有精神病院患者 所以說如果這個人持不同政見的話 他就是精神病患者 這就是診斷標準 在蘇聯是這樣的 在中國早期並不是用精神病來迫害異己的 因為在毛澤東時代 階級鬥爭是一條主線 當時我們知道的叫 殺 關 管 要嘛就殺掉了 要嘛就把他關起來 要嘛就是當壞分子管制起來 它根本不屑於用精神病來迫害 甚至另外一個角度說 對於政治異見者 他根本就不承認精神病 因為如果承認了精神病 就不能對他迫害了 對於一個敵人要實行專政的時候 如果說大家都說這個人是精神病 那肯定 要對他專政的人會說這個人沒有精神病 他就是反對社會主義 就是反黨 主持人 對 如果他精神病 他說什麼都不能去追究責任了 橫河 對 是這樣子的 一直到文革結束以後 開始出現一些個案 其中比較有名的 國際上大家都知道的 是一個叫王萬星的人 他在1992年的時候曾經拉橫幅要求平反 六四 就被關到精神病院去了 關了13年 後來出來以後到了德國 這個人現在還在德國 這是比較有名的案例 但是這些都是個案 並沒有大規模的使用 真正大規模用精神病院學來迫害人權是從迫害法輪功開始的 這個迫害一直持續到現在 而且它已經成為一個非常順手的法律之外的工具 精神病院不是法律之內的 是法律之外的 它自然就不會僅僅限於法輪功學員 所以後來很多上訪的人士 維權人士 異見人士 包括現在的喬忠令 都成為精神病院迫害的受害者 主持人 您剛才講的最後一部分 就是從迫害法輪功開始 精神病學就一直拿來作為迫害異見人士的工具 作為一個系統化的工具 這個理論它有沒有證據 如果有的話您能不能介紹一下 橫河 這個發展是有一條軌跡可循的 最早在1999年前後的時候 有幾個偽醫學專家 就是他們收集了一些案例 主持人 您講偽醫學專家 為什麼這麼講 橫河 因為這裡面有幾個典型人物 他不是真正的醫學專家 我舉個例子 中國中醫研究院氣功研究所張洪林 這個人他從90年代中期就開始反對氣功 中共開始打壓法輪功的時候他就跳出來去反法輪功 但這個人反氣功卻很有意思 這個人出身中醫他不懂現代科學的 他自稱是個氣功專家 但是他卻反氣功反法輪功 他最早攻擊的是清華大學當時用現代實證科學實驗儀器來探測氣功的 當時是按照西方的科學方法做 用儀器用對照組的方式 結果他攻擊的是這個 然而他卻沒有那種科學方法來攻擊人家 他用的是大批判的方法來攻擊別人 你仔細看這個人 他是不懂科學攻擊氣功的這麼個人 他那是最早鼓吹利用精神病院來迫害法輪功的 他當時給福建的 610辦公室 寫信 要求和 610辦公室 合作去參與迫害 他主動要求的 他提了很多建議 其中就是說要組織中央主管部門 組職各地的精神病的專家先把法輪功學員診斷為精神病 然後進行抗精神病的治療 然後再進行洗腦轉化 這是他提出來的建議 中共當時可能還沒有這樣的想法 還沒有想到這個是可以利用的工具 他是一個有系統 然後他自己確實就去了 有地方就做了試點 這是其中一個例子 他是對當局提出建議而且主動要去參加的 這是一開始時候 然後部分地區就出現了一些迫害的案例 早在1999年就是迫害的第一年下半年開始 就已經有案例的報導了 到2001年4月份第一次在國際社會曝光 是在北京召開的中美精神病協會 有個會議 在這個會議上美國有個醫生做了個報告 其中她就表達了國際媒體報導對法輪功修煉者誤用 濫用精神病藥物的事件的關注 她當時列舉了十多個已經被報導的案例 這十多個案例當中一共牽涉到一百多名法輪功學員 被強迫接受精神病設施治療或者藥物治療 這就已經成為國際關注的了 這是2000年4月份的事情 在中美精神病學會議以後 在這個會上中方表示有不同意見 認為美方過於以教師爺的身分來教訓中國侵犯人權 所以他們要求和美方會談 後來會後就開了一個小型的座談會 這個座談會當中有一個中國所謂的專家 他後來寫了封信 要求發表這封信但是不能提他的名字 所以我們也不能確認是不是這個人 他就說中國精神病學過去太不重要 從來就沒有福氣被當作政治運動的工具 以前要整人的話根本用不著玩這些文明遊戲 他用這個來證明中國精神病學以前從來沒有作為迫害人權的工具 這就證明在這之前確實沒有系統 那麼系統什麼時候建立的呢 他這時候是在否認 實際上這個時候系統已經開始在運作了 主持人 也可能他不知道 因為系統比較新 橫河 他是知道的 他自己寫過書 他自己舉過很多案例 他在講話當中實際上是從政策上贊同中共鎮壓的 他是支持鎮壓 他只是說精神病學還沒有用於鎮壓 到了2004年4月份的時候 追查國際就做了個調查 調查了一百多所精神病院或者是醫院精神科 僅以4個省為例 就北京 山東 河南 河北省為例 調查了45家醫院的42家精神病醫院或者是精神科 發現有38家明確表示在過去5年當中收治過法輪功學員 也就是說占調查總數的90 其中公開宣稱 法輪功學員 沒有精神病癥狀就是為了轉化而強行關押的 這個精神病院有25家 這比例就相當高了 超過一半公開承認是政治迫害 當時在2004年的時候 公布出來的被當局迫害致死的法輪功學員有961名 其中有15名死難者直接死亡原因是強迫注射或者是灌食破壞中樞神經的藥物所致的 主持人 那您能不能舉幾個例子 關於這15名直接死亡原因是被注射藥物的 橫河 我可以舉一些例子 不僅僅是當時的15名 還包括後來的例子 一個是山東淄博的電腦工程師叫蘇剛 這個是被國際精神病協會 被聯合國記錄的案子 他是被注射精神病藥物致死的 另外一例就是很有名的 清華大學化工系的柳志梅 被判刑12年 她就在出獄前幾天被注射了精神病的藥物 所以一出院的時候 她就是神智不清的 但在這之前 她是完全正常的 就是到出獄之前給她打了精神病的藥物 很可能就是不讓她說出來她曾經在裡面遭受的迫害 這個柳志梅現在已經去世了 她被注射了大劑量精神病藥物以後就再也沒有恢復過 雖然釋放出來了 就再也沒有清醒過 一直到前不久去世了 還有一個是河北的法輪功學員叫曹苑茹 她是在2005年被強制送進保定精神病院的 送進去的第二天就被迫害致死 當時她只有35歲 她的女兒才4個月 這是一些典型的案例 後來世界精神病學會和中國精神病學會就達成了個協議 就是要求到中國大陸去調查 就是由世界精神病學會組團到中國大陸去調查 中方實際上都同意了 中國精神病學會已經同意了 而且承認 他們不承認系統迫害 但他承認有案例 有很多法輪功的個案 他認為都是個案 同意他們去調查了 就在2004年4月份 世界精神病學會調查團出發的前幾天 中國精神病學會的主席寫了一封信給世界精神病學會 原來說是你們可以隨意採訪 現在不行了 你們不能夠不受限制的調查 我們不能做到 主持人 那就沒有調查的意義了嘛 橫河 對 所以這樣的話 世界精神病學會就認為我們不能接受這樣的條件 因為等於受限制的調查 世界精神病學會卻要對調查結果負責任 主持人 對 橫河 他不能承擔這個責任 結果就沒有去 就是臨出發之前 中方變卦了 後來國際上分成了兩派 一派認為世界精神病學會拒絕去是對的 因為他不應該承擔這個責任 另外一派就說 他們不應該屈從中共的壓力 從這個過程來看的話 確實是迫害法輪功以後 精神病這個領域才成為了一個人權迫害的工具 系統的工具 主持人 您剛才說的那幾個例子都是指法輪功學員的例子 那您前面還講過 這個精神病作為廣泛人權迫害的工具 從迫害法輪功開始 現在已經擴大到更大的人群 那有沒有其他的人群 就是非法輪功學員的案例 您可以講一講的 橫河 這裡頭的案例很多 我們知道前幾年上訪的拆遷戶被送精神病院的很多 這裡就舉幾個大家都知道的例子 第一個就是北大的孫東東 他當時說 老上訪戶的話 99 是有精神病的 這個當時引起軒然大波 其實他講的只是一個早就實行了很久的事實而已 另外一個就是我們上次做過一次節目 就講到武漢的徐武 這個國內很多人都知道 叫 飛越精神病院 他從精神病院逃出來 從武漢一直逃到廣東 最後在廣東被武漢的公安局跨省就抓回去了 又被關起來了 還是被關到精神病院去了 另外一個就是我剛才說的馬醫生帶出來的5個案例 這都不是法輪功學員 他們都是正常人 都是被公安或者是他們自己的單位強制送到精神病院去的 這個廣泛的人群其實還有幾個證據 2010年的時候 公安部在湖北武漢召開了一個叫 全國安康醫院工作會議 安康醫院就是中國公安部門在自己內部設置的精神病院 這個會議上他就提到幾件事情 一個事情他就說 安康醫院這些年來收治的精神病人4萬餘人次 很大的數目啊 特別值得注意的是他統計的這些年的4萬餘人次是從1998年開始的 而我們知道對法輪功的迫害是從1999年開始的 幾乎同步 也就是說在這之前收治的人數非常少 甚至我懷疑在這之前有沒有安康醫院 或者安康醫院有沒有這麼普遍 表面上看這是一個巧合 但實際上這不是一個巧合 就像我們講的器官移植 中國器官移植2000年突然爆炸式的開始增長 而迫害是1999年開始的 它的爆炸性增長和迫害法輪功同步 而這個安康醫院的精神病人收治也和迫害法輪功同步 所以我認為這不是偶然的 當時這個安康醫院的工作會議的兩大新聞也證明迫害人權成為工具 一個是會議要求全國每一個省都要至少建立一個安康醫院 你說公安部門要辦安康醫院幹什麼 中共自己已經做了規定了 說是公安部門可以把人送到精神病院去 它連送精神病院都嫌麻煩 所以就乾脆自己開精神病院 你說全世界哪個警察部門自己開精神病院的 你說警察部門要開精神病院 除了迫害人權 還有別的意思嗎 沒有其它任何意義 還有一個就是這個會議提出一句話 叫做 沒有公安機關辦案部門的審核同意 對不是精神病患者的人員 一律不得接收 主持人 那不是精神病患者本來就不該接收 橫河 對 這個話換過來說的話 就是公安送的一定不是精神病人 而他們送的正常人 精神病院必須收 實際上就是這個安康醫院工作會議用公開的方式承認了安康醫院和中國的精神病院就是用來迫害人權的 主持人 這裡面的迫害 它不管怎麼樣 它這個政策制訂以後 它其實是要有個執行人的 這個執行人其實就是醫生 不管現在國內普遍的對醫生怎麼個看法 它這個職業本身是應該救死扶傷的 而剛才您講的幾個例子裡面的幾個醫生 他們好像都是很積極主動的在參與這樣的迫害 這是非常讓人不可理解的 橫河 這個我想是這樣的 就是人群當中總是有這樣的人的 你比如說每個單位一搞運動的時候 總有一些人要跳出來 這是沒有辦法的 問題是誰給了他們這種跳出來的環境 誰給了他們支持 就這些人在一般社會裡面 一個是他跳不出來 因為整個社會不容 再一個就是說 即使跳出來的話 也不可能以政治迫害的方式對他人造成傷害 問題是他們知道在中國那樣的社會環境 在中共的那種統治下 他們的這種說法是能夠得到支持的 這個系統就是這樣工作的 就是有一部分 比例應該非常少的人 跳出來以後 去鼓吹用這種方式來迫害人權 迫害法輪功 這個制度就會去支持他們 鼓勵他們 而且給他們創造條件 最後就形成了一個系統 主持人 那難道他們就不需要負法律責任嗎 橫河 對 這就是一個問題了 就是當它形成一個系統以後 他們就認為他們躲在這個系統裡面 他們個人就不需要負責任了 但實際上他們個人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你像剛才我講的張洪林是一個 另外還有一個就是北大精神衛生研究所的張彤玲 她給法輪功學員套上了一個用於精神病迫害的帽子 叫做 類妄想性亞文化信念 她自己給這個下個定義 說是指那些沒有正常判斷力 用事實很難說服的群體所共有的信念 我一聽這個我就笑了 這不就是共產主義者嘛 因為共產主義現在在全世界理論已經崩潰了 制度已經崩潰了 全世界只剩下中國自稱還是 還有 北韓 現在連越南和古巴都要放棄了 所以就剩下這麼兩個堅持共產主義的 說明它已經沒有正常判斷力了 他們用事實非常難說服 所以說現在在中國 如果說是要堅持共產主義理念的這些人 其實正好就划到這個人群裡面去了 這個張彤玲她就是積極鼓吹的 而且她自己積极參与迫害 這種人我覺得就應該是自己要負責任的 就是作為醫生來說 但是我相信醫生當中可能分這幾類 一類就像這種 主動迫害的 還有一部分是被動迫害的 就是你派給我了 我沒有辦法 我只能這樣執行 另外一些 系統的拒絕的可能會有 但是我相信在中國可能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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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橫河評論】周永康的輕判漏判和服罪
    就有很多人表示不理解 您怎麼看呢 橫河 這個其實我們前幾次做節目的時候曾經談到 當把周永康送交司法審判的時候我們談到 審周永康比審薄熙來要簡單的多 因為薄熙來自己和他的幫派對他自己的定位和對他的期望值 他是屬於一個毛派的領軍人物 也就是屬於一種梟雄的 他是需要在大眾面前表現自己的 因此他不大可能完完全全這麼順從 這麼聽話 他不管在哪個方面總得稍微掙扎一下 而確實他表現了一下 雖然不是在關鍵問題上 但是周永康就是中共的奴才 就是一個奴才 他的權力只跟他的職務有關係 沒有了他的這個職務 沒有了他的這個職位 他的這幾個團伙 像石油幫 四川幫 政法幫 秘書幫 又在他之前被剿滅了 就剩下他一個人的時候 他什麼也不是 薄熙來不一樣 薄熙來剩下他一個人的時候 他在外面 毛派人物裡面還有號召力 周永康就什麼都沒有了 所以他除了乖乖的低頭以外 他沒有其它選項 也沒有必要其它選項 這是一個 另外一個 就從更大的範圍看 就中共的法庭去審中共的官員是最簡單的 比審上訪人士 比審那些拆遷戶 當然比審信仰人士更不能比了 就是說那些都很困難 特別審信仰人士 像審判法輪功學員 他很困難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這些上訪人士 維權人士 法輪功學員本來就沒有犯罪 根本就不應該送上法庭 而中共的官員是真的犯了罪的 但這只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就是被非法審判的法輪功學員和其他信仰人士 他們是有信仰的 他們願意為自己的信仰付出 而共產黨員 中共官員這些是沒有的 當年共產黨打江山的時候 那時候還所謂有理想的時候 被抓了以後 叛變的都在90 以上 而到了中共自己監獄一被抓痛哭流涕認罪的幾乎是100 我記得有人專門研究這個的 就是研究為什麼共產黨員在國民黨的監獄裡面還能有人堅持 而到了中共的監獄裡面一個能堅持的都沒有了 全都變成軟蛋趴下了 如今他們連虛幻的理想都沒有了 當年是虛幻的理想還有人敢堅持一下 現在沒有什麼可堅持了 就是赤裸裸的金錢利益 中共的那些高官們現在基本上就變成了行屍走肉 他沒有什麼可以堅持的東西和值得堅持的東西 那他去堅持什麼呢 硬著頭被判得更重 他不可能嘛 另外一個 他寧願被中共審 這是他最好的機會 因為中共對審中共的官員它有很多忌諱 不是說怕懲罰這個人 而是說怕懲罰這個人牽出來一大堆的問題 動搖中共的統治 是怕這個 所以它有很多忌諱 但是其它任何的選項都比這個對於周永康來說要更嚴重 比如交給人民審判 開個人民法庭 或者國際法庭 像審柬埔寨紅色高棉一樣 在中國開一個法庭 由國際上來幫助審判 或者讓受害者來審判他 對於他來說當然都不利 那最終還有一個神的審判 這相比而言 這麼多審判 中共自己來審是不是最便宜 他只能表現非常服從 他要不服從 換一個方式怎麼樣 所以從這個角度來看 這個審判結果 從周永康的角度可能沒有什麼比這個更好的了 但是我們從另外一個角度看的話 這活罪比死罪更難過 像江青當年坐牢她都沒有低過頭 最後把她放出來 還自殺了 對於這種高層官員來說 當他看到他自己苦心經營的那套東西 不管是什麼 江青你可以說是毛澤東的思想 但周永康沒有思想怎麼辦呢 他苦心經營的家族利益 他的集團利益徹底毀了 自己也身敗名裂 讓他活著 其實這個活罪比死罪應該更難受 所以從這些角度來說的話 你可以看出來周永康雖然他服從判決了 或者雖然沒有判他死刑 但不見得就不是留下來真正審判 因為這次審判有很多罪名沒有拿出來 所以這些罪名可能就是要留著他 至於留著他幹什麼 我想我們大家都能看見 主持人 還有一點大家關注的 之前周永康貪腐的金額 一些媒體報導出來是比較大的 那麼現在案情公布了以後 最終落實的只有蔣潔敏的73萬 還有1億多是他家人受賄的 這是大家有很多議論 就是說以前是一些媒體不負責任的炒作 還有的人說是官方故意給他縮水 那您怎麼看 橫河 這倒不一定 因為確實有人在這麼說 在這之前是一些媒體不負責任的去炒作 然後說要避免這種情況 希望官方能夠即時公布案情 減少外界的猜測 但是這個是它故意避開了一些最基本的東西 就是說之前媒體並不是不負責任的炒作 而是官方故意放風 真正的數量我們不知道 只是從其他官員的貪腐的情況和他的權力以及他權力相對應的利益來說 因為中共的權力和它的實際利益是相符合的 應該要比這個多的多 我覺得當初是故意放風 媒體不存在故意炒作的問題 然後到最後落實下來這個數量比開始炒作的時候可能是要少的多 少的多的因素我覺得是這樣的 一個是在法律上能夠落實的 另外一個是家人 周永康自己承認他家族的利益是因為他的權力才得到的 事實上我覺得這個落實就是把家人的利益算到他頭上 應該是正確的作法 因為中共的官員除了最早期的一些人以外 很少有自己直接拿錢的 像他自己直接拿了73萬 我相信在中共高官裡面並不多 絕大部分都是通過家族的企業 或者是用別人掛名 白手套嘛 所以說總量官方是有個考慮的 數量太大以後對中共本身自己是沒有好處的 但是這個數量事先放一些出去這個沒關係 讓大家覺得這個人非判不可 非死不可 怎麼判大部分人不會覺得太重 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說 最終落實小一點的話 可能還是從維持中共的統治和中共整體形象 你想想看 一個 安全沙皇 他都能貪這麼多的話 還有什麼事情共產黨做不出來 在這種情況下 既要能把他判了 又要相對的穩定一下中共自己的地位 是這個考量 所以我相信給他指控最終落實的數字確實是很小 只是很小的一部分 但是這個不是媒體的責任 主持人 那麼您在前一個問題的時候您說周永康還有一些罪名沒有被拿出來 這些罪行大概是什麼 第二個 沒有拿出來審判的罪行 它還有可能再追溯嗎 橫河 這是一個很有意思的問題 其實這次講到一個關鍵 這次所有的人都認為 他第一個是輕了 第二個是有很多罪狀沒拿出來 其中最大的二個罪狀是我們一直講的 一個是反人類罪 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 這個罪行現在已經不是法輪功學員在說了 實際上黃潔夫當時接受採訪時候所說的周永康 指的就是活摘器官 我們已經討論過了 因為那個事情如果用死囚器官的話 是1984年的文件 跟周永康沒有直接關係 周永康只是和其他人一樣執行了1984年的文件 所以要提到周永康跟器官利益有直接關係 有罪行的話 那就是活摘 這個是官方故意放出來 但是這次沒有提的 並不是人家無中生有去指控官方不提 是官方自己把這個風放出來了 最後在審判的時候沒有提 當然有可能作為要他低頭配合官方的一個條件 就是說如果你不配合 這個就放出去了 這是反人類罪 另外一個是對中共而言非常嚴重的罪行 就是陰謀政變 篡權 這二個罪行這次沒有提 其原因我想跟剛才那個考量也是一樣的 只要能夠足以把他判無期 讓他永遠沒機會出來 或者判死緩 從這個角度來說 足夠判了就夠了 因為其它的罪行會牽涉到中共自己的統治和中共自己的合法性 因此在這個問題上沒有判 但是這些罪行不一次公布 這個案子我認為不算結案 從道理上來說的話 要中共自己來清算自己中共官員所有的罪行的話 一定牽涉到中共自己 這就像刮骨療傷一樣的 不大可能自己去給自己動手術的 這不可能做到 所以最終是另外一種審判形式 我個人認為 一個是中共倒台以後 中國或者在國際幫助下 或者在沒有國際的幫助下 自己組織法庭來審判這些罪行 那個法庭才有這個權力來審判跟中共這個系統相關的罪行 另外一個就是神的審判 現在表面上審他一下以後他好像還受了個懲罰 就是說現在中共沒有資格進行最終審判的 一個是最終人民來審判他 再一個 神最終來審判他 所以我覺得從另外一個角度上來說 這種判決 避開他最主要的罪行留到將來更合理 我更能接受這樣的處理 儘管中共審他的時候 判他的時候不是這個考慮 但實際上我覺得會有這樣的作用 主持人 這次大家覺得周永康案判輕了 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跟薄熙來做對比 因為薄熙來判的是死緩 他們覺得起碼是死緩或者以上 關於他跟薄熙來怎麼比呢 您以前有過分析 這次香港的 蘋果日報 它也有類似的說法 其實周永康並不是有能力 而是跟江的特殊關係才被江提拔 那您有什麼點評嗎 橫河 蘋果日報 這篇文章它講到一些關鍵的地方 其中提到在石油部的時候 周永康跟江的關係就不一般了 當然有人提到他們是親戚關係 最後江澤民安排九常委 又把周永康安排到政法委書記 那 蘋果日報 說了是為了照顧江的家族利益 這裡就要談到了 確實是這樣的 但是什麼是江的家族利益 我們知道江有兩個政治遺產 一個就是腐敗 一個就是迫害法輪功 這兩個政治遺產都可以說是江的利益所在 比方江綿恆的電信王國 這個就屬於他的經濟利益方面的 另外一個就是迫害法輪功 所以安排周永康去當政法委書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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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橫河評論】東方之星船難的中國特色
    現在當然已經知道了 你要知道在這種情況下 對於家屬來說每一分鐘都是很難煎熬的 所以這時候提供足夠的信息 你不管有多少 你隨時向他去報告 你還記得那一次智利的礦工被困在井下的那件事情 那個是隨時向家屬通報的 現在到哪一步了 現在到哪一步了 就是救援現場的消息 當然家屬不合適全都擠到救援現場去 但是救援現場消息是隨時隨地向家屬通報的 官方可能有個理由說是他們也不知道 但是官方並不是完全不知道的 救援的每一步進展應該都向家屬報告 這是家屬沒有信息 另外一個 官方沒有人員和家屬在一起 我們還講智利救援礦工的那件事情 當時他們總統是在場的 但是總統不上第一線 原因很清楚 因為總統是外行 他上了第一線會影響搶救 所以他不上第一線 他上哪裡去了呢 他到旅館裡面去和家屬待在一起 現在家屬抱怨就是說沒有看到官方的人員在 他們也找不到誰去打聽消息 這個是家屬很不滿意的 再一個是不允許訪問乘船的地點 出動了武警在很遠的地方去堵家屬 主持人 您剛才也說這個不太適合家屬全部都到了救災地點 這樣會影響工作 橫河 對 如果把家屬組織好了 情況通報好了 家屬自然就不會自己闖到那個地方去 為什麼要往那裡闖 就是因為他對情況一無所知才要往那裡闖 它是有前因後果的 這是整套方案沒有任何一個部分是做到位的 另外一個是對家屬的態度 包括把他們隔離開來 包括各種防範措施 包括禁止他們自己接觸媒體 家屬只能在旅館裡面看電視 看官方發表的公告 人家要看電視的話 人家到湖北來幹什麼 主持人 人家在家裡就好了 橫河 人家在上海就可以看了嘛 我們不是說這裡處理對還不對 而是說家屬有哪些不滿意的地方 主持人 講到政府對這種緊急災難的處理 以前中國官方處理手段也是經常被人詬病的 我們上次在評論跨年期間在上海外灘的踩踏事故的時候也談到過一些 這次當局它有沒有什麼改進 或者它這次有沒有什麼做法不妥當的地方 橫河 我覺得相比較以前的幾次的事故來說的話 實質性的改進是沒有的 你看當局處理船難過程 我們剛才講過家屬不滿意的部分 其實還有一些部分跟家屬沒有直接關係的 家屬也不會注意到的 但是這裡有很多做法非常糟糕的 比如說 經濟觀察報 有一個記者張曉暉爆料 他在6月2日的時候 船難事故就對客輪所屬的一家輪船公司 重慶東方輪船公司進行調查 結果發現這個公司有銷毀文件的行為 他就當場質問了 結果他把這件事情發到微博上以後 就被重慶的警方以網上散布謠言進行傳喚 並且行政立案 這個就很奇怪了 當局警方怎麼能夠在沒有調查之前就說他散布謠言 輪船公司是不是有銷毀文件的行為 當這個消息一曝光以後 警方應該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立刻封存這家輪船公司的所有資料 因為對於一個法治國家來說的話 銷毀文件要比罪行本身更嚴重 我記得美國原來有個安然安然 Enron 公司 Enron 就是那個能源公司 在休斯頓 那家安然安然公司其實原來開始的時候 說他們是的會計的計算方法有問題 美國實際上在會計的計算當中 他有幾種標準算法 有很多灰色的區域 所以本身調查的時候 這件事情最早的罪名 甚至都有可能最後不能立案 但是安然安然 Enron 公司就幹了一件事情 銷毀資料 結果變成一個大罪 最後給他們定的大罪 最後導致安然 Enron 公司被重組解散 甚至他們有一個副總裁自殺 最主要的原因並不是開始的那個會計計算方法有問題 而是後來的銷毀文件 這個本來是一個非常嚴重的罪行 特別是發生重大傷亡事故 他不去調查輪船公司的資料 這個消息不管是真是假 警方應該把它當真去處理 他沒有這樣做 另外一個就是做得很糟糕 但是也是歷來就如此的 就是救援還有很多人沒救出來 也不知道生死 救援本身還沒有個下落 事故的原因還沒有查清楚 事故的責任還沒有理清 所有這些都沒有個頭緒的時候 6月3日就有一個單位在現場去表彰英雄 什麼記一等功 二等功 這種做法是非常不合適的 這是說的最輕的話 實際上嚴格地說這種行為在其他的國家要發生這種行為 可能有人要丟官的 再一個 官方對這個事情統一口徑 說只能用新華網和央視的報導 還禁止記者採訪 雖然後來特許外國媒體去進行採訪 但實際上是走馬觀花的 就是他把七十多個西方媒體的記者一起裝到現場去 實際上真的要讓外媒去採訪的話 你只要解禁就可以了 你一解禁 外媒記者難道還會自己找不到交通工具 還需要坐你的巴士去嗎 坐巴士去難道不是為了控制人家 而是真的想讓人家報導嗎 主持人 這裡就有一個問題 像這樣子的突發性的災難事故 他為什麼要禁止記者去採訪 這裡也沒有牽扯什麼軍事秘密 橫河 在中國實際上被嚴格控制的 我們講的是突發事件 不講其它的東西 在突發事件的報導上有兩種 一種是可預測性的突發事件 一種是不可預測性的突發事件 可預測的是哪一類呢 像地震 像這種船難 就這一類的都屬於可預測性的 就是不是在這裡發生就是在那裡發生 它總會發生的 但是什麼時候在哪裡發生不能預測 這一類事件它有統一的口徑的 就是一旦發生事情以後 要進行哪些方面的處理 為什麼官方會這麼關注呢 也有人說這個是一個輪船公司 本來官方沒有這麼多責任的 你為什麼非要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拉 其實不是的 有多個因素 其中有一個因素就是中國的官方和大的企業 像這個輪船公司 它有千絲萬縷的聯繫 也就是說這裡頭會有很多貓膩的 不用說大家都知道 與其讓別人去挖出什麼東西來對官方不利 對當局不利的 不如統一口徑 因為被挖出對當局不利的東西的機會太多了 所以他乾脆都禁掉 都不讓別人去挖 再一個就是習慣性反應 這麼多年來對於各種災難 它的報導已經形成一種格式 這種格式不是說一天兩天能改變的 因為如果要改變的話 它改變的是最根本的東西 就是新聞自由的問題 新聞自由 採訪自由 報導自由的問題 這一點是不能做的 所以這是一個習慣性反應 另外一個就是對付這個突發事件制度性的反應 就是一定要讓最主要的喉舌媒體有一個輿論引導 不然的話很可能這個輿論怎麼一引就引到中共頭上去了 因為中共現在處於一種危機重重的狀態下 任何一個可能出現的苗頭它都想把它遏止住 都想把它壓制住不讓它出現 因為它也不知道什麼地方會導致一個可以燎原的星星之火 所以它必須用這種方式來反應 因此你可以看到 在很多表面上和當局和中共和政府沒有直接關係的事件 政府都是要出頭去為這個肇事的單位去保護 這個保護不排除將來會把它當初那個頭拿去判刑 但是保護還是要保護 就是說即使懲罰這個當事人 也得官方來懲罰 也不能讓輿論的壓力來讓官方來懲罰 是這個思維方式 主持人 您剛才提到中共報導方面的一些禁忌 我們都知道像這種災難性的東西 他們一般都是說 喪事喜辦 這是法廣也是這麼來評論這件事情 這是不是就是剛才您講的他們報導的一個套路 橫河 對 剛才我只是說會有一種套路 但這個套路的具體內容 實際上就是法廣講的 喪事喜辦 這次的報導其實非常地清楚 整個報導過程對於這個事件本身可能的原因 責任人還有救援的合理不合理 有效沒有效 這方面的報導其實是非常非常少的 絕大部分的報導是講救援 就是正面歌頌所謂正能量 正面歌頌救援的事情 這個也有人分析 他是立體的 多面性的 就是從官方的主要喉舌媒體開始 然後一直到社交煤體 再到網路上的跟帖那些東西 很難說這些跟帖是發自自願的還是 五毛 因為現在共青黨不是組建了一千萬網軍 這個你就很難說它是主動的還是被動的 因為這種調子按照常規 正常人是說不出這樣的話來的 就是那種肉麻的吹捧 所以我覺得 喪事喜辦 也是個傳統 有人還曾經說過 今年幸虧沒有出現 縱做鬼 也幸福 的這種說法 其實這種說法已經有了 甚至還有人說是 回到長江母親的懷抱 這就是一個類型的 這種到了以前的說法就叫做喪心病狂的程度了 就是肉麻的吹捧到了這種程度了 這種事情我覺得它都是屬於在媒體報導上的具體的手法 它的總方向是要把一件壞事變成對中共有利的好事 主持人 我們來評論一下這一次的救援工作 我們先不管中共媒體是怎麼吹噓的 您覺得這個救援工作這次是及時有效的嗎 橫河 我認為不能說是及時有效 因為船難現場只救出來兩個人 一個是65歲的旅客 還有一個是20多歲的船員 只救起兩個人 有14個倖存者 14個倖存者當中 有7個人是自己游到岸上去報警的 包括船長在內 還有5個人是漂泊到其他地方去 順水漂下去以後被救上來的 所以並不是救援的人 也就是救援的人整個就救起來兩個人 船上多少人呢 船上是456個人 當然我們說這個船可能一翻下去以後 在救援隊伍趕到之前可能已經沒有倖存者了 也就是說這個結果可能在別的國家也很難避免 但是不能因為在別的國家或者是別的地方也很難避免就去說這次救援是成功的 你不能這樣說 因為成功的話 你要有一些結果的 總得有些結果 當然能夠救兩個人上來也是很好的 但這絕不是可以拿出來吹噓自己的或者吹捧自己的理由 主持人 其實它這次救援 從網民的角度上他還是覺得政府是有一些改進的 比如說 它為了打撈翻船的三峽 它就是拉閘限水 這樣使下游的水位降低 所以有一些人認為只有在中國才能做得到 比如在南韓就沒有辦法這樣去做 他拿這兩件事情做對比 其實中共政府是更關注人的生命是 以人為本 的 您怎麼看待呢 橫河 確實是有人在網上貼了不少的帖子說最感動的是三峽大壩蓄水 然後把水位流量降低 船才可以露出來 但是這個比較是很不合適 南韓MERS就是新SARS沒有及時控制住作對照 實際上這個是沒法作對照的 另外一個 就是你不能老拿這個不如你的人作比較 這個事情手頭上沒有其它能夠直接比較的案例 別的國家案例 也許是別人從來就不會用這種事情來吹噓自己 所以人家也沒有報導這種事情 什麼把水庫的水位降低了來吹噓的 但是有一個類似的例子我可以舉一個 就是那年新奧爾良不是被水淹了嘛 淹了以後 當時政府組織了5百輛巴士 裝了5萬難民 一次性的湧入休士頓 就那一個晚上 當時就裝到比較舊的體育館去了 裝到一半還不到一半的時候就超載了 超載以後就來了一個Fire Marshal 火警檢查員 每一個市政府都有一個火警檢查員 來了以後就說超載了不能再進了 一句話 市長和市議員全部在那裡一籌莫展 它這個很奇怪 要是在中國的話肯定特殊情況 市長一拍板還不給進嗎 他不給進 火警檢查員一說那個市長就沒辦法了 那是半夜 裝難民的大巴士排在公路上排了幾里路遠 誰也沒辦法 最後是怎麼呢 最後一個新的最大的體育館的擁有者 它都是私人的嘛 董事會緊急開會就決定把他們的體育館開放 新的大的體育館開放讓難民進去 你知道這個決定意味著什麼 一旦把災民放到體育館裡面去 你就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出來 雖然不能預測這一點的 很可能一個賽季的收入就全部泡湯了 不僅如此還要把原來安排的這個體育館的比賽全部要調整到其它的城市 其它的地方去 也就是說這是一個重大的損失 相比較三峽只是在短時間的放水 對於一個國家的承受能力來說 和開放一個體育館 對於這個體育館的擁有者這一個賽季的損失來說的話 那麼這個體育館的擁有者的這個損失要比一個國家1 2個小時讓水位降低一點的這個損失 要大不知道多少倍 你想想看 這是一個私人公司的事情 沒有任何人為這件事情炫耀過 人家是一個私人公司都能做到 一個國家做得比它少得多 難道還值得誇耀嗎 主持人 我們有講到那些受災的家屬 他們沒有辦法接觸媒體 但事實上是有人聯繫到家屬 說自己能夠聯繫到海外媒體來就是比如說電話採訪他們 但是家屬都拒絕了海外媒體採訪 您是不是覺得這是一個很奇怪的事情 按正常情況下說 如果你對當局有不滿 那麼曝光就是最好的一個選擇 那為什麼家屬會拒絕呢 橫河 我想曝光就是最好的選擇 實際上是海外一些人的屬於正常的常識 另外在國內是一些維權人士 或者是家裡被拆遷了多次上訪以後 他覺得需要媒體曝光 它不是一個普通人的常識 對於普通人來說 實際上在中共的這種環境下面 他願意去想寄希望於當局 那麼當局也是用這種方式 就是一般普通人的這種希望 利用這種希望來控制家屬 中共這麼多年來 它總結出一整套對付各種天災人禍的受害者家屬的方法 它把這個賠償和家屬和當局配合的態度掛鉤起來 就是說如果你們不鬧的話 那麼你們可以指望有多少賠償 如果你們鬧了的話 這個賠償可能就沒有了 這個在中國大家知道沒有法律途徑 不大可能尋法律途徑 所以都指望官方用權力來讓這個公司賠償 或者政府出錢賠償 因此在這種 胡蘿蔔加大棒 的情況下 就是說如果你去見了媒體的話 那麼你們家可能不僅是沒有賠償了 可能還要倒楣 就是一方面讓家屬抱有這個賠償的希望 另外一方面就是等待 等到結束以後 如果說還有家屬對賠償不滿意的話 這時候這個事件已經過去 已經不成為焦點 事件已經冷下去了 這時候你再找媒體也找不到 所以這是中共有一套完整的方法 但是也不排除就是說對於一些家屬來說的話 他們實際上對當局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主持人 剛才我們一開始提到過沉船的原因 當然網上是一般是兩種說法 一種是天氣 一種是說是船體改造 改造完了以後它的艙位增加了 但是它的重心靠上了 所以就是這次可能是引起翻船的原因 還有一種觀點講的人不太多 就是有一個人他在網上發表一個文章 提到他個人的一個經歷 他說是2006年的日韓之行 他當時坐的是一艘日本船 那麼船長是個義大利人 也是出發了之後碰到颱風 第一站濟州島不能停了就必須要改道沖繩 結果全體旅客是炸鍋了 因為旅客是中國人 它就是要求這個船長不許改道 否則就要鉅額索賠 但船長是外國人就堅決不聽 就是改了道了 保證了全體顧客的安全 但他最後也沒有辦法拗過這個中國旅客 還是給每個旅客道了歉而且賠了錢 那這篇文章的作者覺得 東方之星 的冒險航行 就當時有惡劣天氣 一條船當時就停下來了所以就沒有事故 那麼另外一條船 東方之星 它繼續航行 才航行了兩百米結果就出了事了 他覺得這是為了讓旅客滿意 這是 東方之 星冒險航行的原因 那您怎麼看這件事情 橫河 實際上今天社交媒體也傳出來一條消息 而且西方媒體也報導了 就是說這可能不是一個偶然的想法 有的人有這個想法可能就沒說出來 這條消息說 就是本來周一晚上 東方之星 要靠在赤壁的 當時已經有一艘江西客輪停在那裡避風了 但是旅客和組團的旅遊社擔心 如果第二天下午不能夠按時抵達荊州的話可能會擔誤後面的行程 結果船長在遊客可能向輪船公司索賠的壓力下冒險啟航 釀成大禍 從現在來看的話 因為調查沒有結束 即使調查結束了 我們也不能肯定 因為這不是第三方或者是比較有信譽的民間團體的調查 我們在調查沒有結束之前 或者即使結束以後 也不能肯定這件事情究竟有沒有發生過 但是 在中國確實發生過一些無理索賠的事情 就這一類的 這種它有兩個前提 一個就是這個國家沒有很完整的法治 第二個就是整個社會風氣確實有問題 在正常的國家 由於惡劣天氣造成的航班延誤或者改道 不會有人去抗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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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橫河評論】610辦公室的變遷和邊緣化
    這兩個可能性都有 當然在這個過程當中多次有人放風 說已經確認某某某是610的接班人了 又確定某某某是 其中說到了兩個 一個說的是陳智敏 陳智敏是公安部原來國保局的局長 另外一個說法就是傅政華 傅政華就是原來北京市公安局局長 這兩個說了這麼久都沒有兌現 也就是說確實是考慮過有人來接這個位置的 不是說到現在為止沒有選項 或者是沒有合適的人 因為如果說需要接的話 那麼這次宣布免職的時候 同時就宣布了 因為有7個月的時間找嘛 到現在都不能同時宣布免職和任命的話 這個在程序上就已經是不正常的了 主持人 您剛才是說過610辦公室它是在江澤民時期最重要的一個職位 同時您又說感覺上是現在它不這麼重要了 您以前也講過說610辦公室它是中國大陸權力最大 曝光率最低最神秘的一個機構 那麼這個610它到底是個什麼機構 它為什麼會這麼神秘 橫河 這個就要從它成立說起了 1999年江澤民決定迫害法輪功的時候 他曾經在6月7日的時候有一個對政治局的講話 這個講話裡面就提到了以李嵐清負責 羅幹和丁關根輔助 成立一個中共中央處理法輪功問題的領導小組 3天以後 這個領導小組就正式成立了 就是6月10日 成立的時候就在這個領導小組下面設了一個辦公室 叫做 中共中央處理法輪功問題領導小組辦公室 這個因為它成立的時間是6月10日 就把它叫做 610辦公室 這兩個名稱都是正式名稱 在中央的文件裡面直接就叫 610辦公室 它不是外界給它起的綽號 它內部也這麼叫 文件上也這麼叫 為什麼要成立這個機構呢 這個機構是協調 指揮全國迫害法輪功的運動 成立這個組織其實就表明了 當初在迫害法輪功的時候 它不是一個法治 因為如果法治的話 說誰違了法 就由法律來處理 為什麼要成立一個中共中央的組織 也就是說它是一個黨領導的政治運動 因為是政治運動 所以要有一個特殊的機構來協調這個政治運動 就跟文革的時候 中央文革小組 那文革小組和它的辦公室就是領導文革的 而文革是一場政治運動 所以迫害法輪功它是一個政治運動 因為是一個政治運動吧 而中共自從文革結束以後 就說不搞政治運動了 不折騰了 它們自己宣布的 所以這場迫害不能讓別人知道這是一場政治運動 是黨領導的政治運動 所以它的曝光率一直就很低 嚴格的說 在宣布李東生被調查之前 它的這幾個名稱沒有在中央級的喉舌媒體上出現過 那是第一次出現 很多人是通過宣布李東生被調查 才知道有這麼一個正式名稱的 為什麼神秘呢 是因為這場迫害是中共在後面操控 表面上看好像是哪個抓了判刑了 但是判刑的依據是什麼呢 要610辦公室來告訴法官 告訴檢察院 應該判多少年 所以說它在背後操控了中國的國家機器 但是它不能讓別人知道這個是由610辦公室在後面操控的 它有這麼大的權力 610的經費開支是不封頂的 要多少有多少 所以才會出現嚴重違法違紀 它違法一定是有貪腐嘛 或者是濫用職權嘛 怎麼會來的 權力有這麼大 經費有這麼多 當然它就有很多貪腐的餘地 有違法違紀的餘地 所以這是一個很有權力的 但是卻非常神秘的組織 主持人 從您剛才的分析來看 610辦公室以前神秘是因為它要鎮壓法輪功 但是它又不合法 它需要把這個組織變得很低調 讓大家覺得好像鎮壓法輪功是有法律依據的 那麼現在從公布李東生被調查開始 這個610辦公室就曝光在民眾面前了 那麼您認為這種變化 它說明這個610辦公室的地位是更提高了嗎 橫河 從曝光的這個情況來看的話 就從公布李東生被調查開始 610辦公室就逐漸從幕後走向台前了 但是這個變化我認為並不能說明它的地位提高了 為什麼呢 一個就是610的運作 它的神秘和它在幕後是它的特點 一旦曝光以後 對它的運作沒有任何好處 第二點 它走向台前的典型標記和到現在為止所曝光的 只要是公開點名610辦公室的 或者它的其它名稱的話 曝光的時候並不是610辦公室的正面形象 而是610辦公室的主任 或者是副主任涉嫌犯罪被調查 被查處的時候 給它掛上的頭銜 610辦公室走向台前的這個過程是和這些官員的犯罪連在一起的 從這點來說的話 610辦公室的實際作用在減弱了 就是說至少它的曝光的過程表明這個組織在被邊緣化 民眾可以讀出來的信息是610辦公室作為過去十幾年一直被保護的一個組織 就是說這些官員犯了罪是不能碰的 沒有人會查處他 即使有不得不查處的 也不會把他和610辦公室掛上鉤 而現在610辦公室這個主任的頭銜 這個組織的名稱已經不能為腐敗官員 或者違紀違法的官員提供保護傘了 至少這點已經很明確了 主持人 這個610辦公室它是主管鎮壓法輪功的 那麼它跟維穩辦 還有公安部 它是一些什麼關係呢 橫河 談到這個名稱 一般人很難搞清楚的 610辦公室它的正式名稱 我們剛才講的是 開始的時候叫 處理法輪功問題領導小組辦公室 這個組織第一次曝光是在2001年的2月份 當時國務院開了一個新聞發布會 就是關於天安門廣場自焚事件的 在這個會上掛的牌子叫做 國務院防範和處理邪教問題辦公室 出來的是誰呢 就是劉京 但是劉京當時是否認他和610辦公室是有關係的 當時有外國記者問 就是說你的這個組織 就是國務院的所謂防範辦 和610辦公室有什麼關係 他當時的回答說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對610辦公室這麼感興趣 他實際上是沒有回答 或者說他是否認的 但是你如果到國務院的網站上去看的話 不是說它真的不曝光 就是說它沒有利用媒體來炒作它 實際上在國務院的機構設置裡面說明了這個問題 後來在2003年的時候它就改名叫 中共中央防範和處理邪教問題領導小組 國務院實際上是不承認它是國務院的組織的 國務院在機構設置裡面就說了 中共中央防範和處理邪教問題領導小組辦公室 和 國務院防範和處理邪教問題辦公室 是一個機構兩塊牌子 歸中共中央直屬機構 就是說它是歸中共中央管的 跟我沒關係 它實際上是擺脫責任 但是你從它那個描述方法來說的話 其實也非常有意思的 在中共中央這裡 它說的是 領導小組辦公室 但在國務院這裡 它說的是 辦公室 沒有領導小組 也就是說這個辦公室是個虛的 它上面的這個領導小組是中共中央的 就是正式名稱是改名字了 但是它的性質從來沒變過 而且從開始到現在 另外一個名字一直都叫 610辦公室 從來沒變過 2008年的時候 奧運安保當時提出了一個 維穩 的概念 中共中央就仿造這個處理法輪功問題領導小組的模式 成立了一個 中共中央維穩領導小組 下面設了一個辦公室叫 維穩辦 各級黨委都要設立對應的領導小組和維穩辦 當時就從中央來看的話 因為兩個領導小組的組長都是周永康 兩個辦公室的主任都是劉京 所以外界就有人誤以為610改名了 其實 610 和 維穩辦 是兩個獨立的機構 而且它們的功能是不一樣的 610辦公室是專門來迫害法輪功的 而維穩辦是迫害更廣大的人群 但這兩者是有關係的 維穩辦是以610辦公室作為模版建立的 就是說把迫害法輪功的經驗擴大到全社會去 後來劉京因病退休以後 李東生只接了610辦公室 而公安部副部長楊煥寧接了維穩辦 這樣的話兩個辦公室的關係就比較清楚了 就它不是一個組織 不是一個機構 主持人 那麼610辦公室它這16年來主要都做了些什麼 就是說具體一點 橫河 610辦公室這16年來就做著一件事情 就是迫害法輪功 當然從名義上 它也把迫害範圍擴大到了不受中共控制的一些宗教信仰團體和氣功組織 但實際上那些並不是610的主要工作 那個其實歸其它部門管 610就是迫害法輪功 它是最主要的執行者 610辦公室有一個負責全國洗腦轉化的 因為迫害法輪功嘛 它是迫害宗教 它跟迫害異議團體不一樣 對於信仰來說 迫害最核心的是轉化洗腦 就是要你放棄信仰 而且你要去攻擊你自己的信仰 這個是歸610辦公室裡面有一個機構專門管全國的洗腦轉化的 這個就是由李東生負責的 只要你不願意放棄修煉 你不願意被轉化 一系列的迫害就來了 就包括任意拘捕 勞教 判刑 酷刑 包括活摘器官 很多迫害致死的 就是 明慧網 上公布的每一個核實了的名字 當然這是冰山一角啦 那就有3 000多名了 這是對法輪功直接的迫害 另外一點 就是對全國民眾的迫害 因為它反法輪功的宣傳 使得很多人對法輪功產生了誤解 那麼這種誤解實際上對這些人來說是不好的 修心向善的一個團體被你看成是不好的 就造成了一個什麼呢 就是這個社會好像人不能夠做好事 只能做壞事 坑蒙拐騙都可以 但是不能做好人 它起了這麼一個作用 610辦公室還要對全國法治的崩潰負主要責任 破壞法治 破壞人的道德這一些罪行 針對法輪功的迫害 和針對中國民眾的迫害 對中國社會的破壞和傷害 都是610的主要罪惡 主持人 我們中國人講究善有善報 惡有惡報 那610這個組織16年來做了這麼多的壞事 我們為什麼沒有看到很多惡報的案例 當然法輪功 明慧網 上它是登了一些迫害法輪功的人遭到報應的案例 但是他們大多數職位比較低 為什麼610的這些主任們也沒有遭到什麼報應 橫河 實際上這是一個誤解 我們從四任中央610主任可以看到 這是一個被詛咒的位置 在這個位置上待的人沒有人能夠善終的 第一任王茂林 其實就是一個非常倒楣的位置 王茂林是在仕途中斷以後 被安置到610辦公室這個位置上的 他的仕途中斷有兩個說法 一個說法是他得罪了江 江當時到湖南視察的時候 他說了一句話 說 在北京聽你的 到湖南聽我的 江就對他非常不滿意 在擔任610辦公室主任之前 他已經被閑置了1年了 當初很可能是因為那裡需要一個省部級的官員來當 而他正好在那沒事 就被塞到那裡去了 所以那是一個倒楣的位置 另外一種說法是 香港經濟導報 出版了師東兵的一篇文章叫 從礦工到省委書記 記王茂林 裡面說了這麼一句話 中國出了個毛澤東 大同出了個王茂林 結果王茂林的仕途到此就為止了 這是另外一種說法 就不管怎麼說 他是倒了楣被塞到那裡去的 第二任主任就是劉京 後來大概覺得塞一個人到那裡不能算數 要一個真正的心狠手辣的 又是江的親信的人 所以就把劉京從海關關長調到610辦公室當副主任 而且很快就接替了王茂林 劉京從2001年開始接主任的位置 到2009年因病退休 就沒有挪過位置 就一直是610辦公室主任 別人有沒有挪位置呢 劉京可以有一個人做對照的是俞正聲 他們兩個人都是當時康華公司的副理事長 六四 以後 康華不是解散了嗎 康華解散以後 就安排他們 你們既然為鄧家出了力嘛 所以就可以安排你們 安排兩個人 一個是到青島市當市長 市委書記 一個到昆明去當市長 市委書記 這兩個人是同步的 對不對 這10年 劉京在610位置上沒挪窩 一直到生病退休 俞正聲一直爬到政治局常委 當然這兩個人背景不一樣 可能也有其它的問題 但俞正聲也出問題的 他哥哥俞強聲從國安叛逃到美國去 把最重要的中共間諜金無怠給揭露出來了 對中共來說這是非常嚴重的問題 不管怎麼說他也過關了 也就是說這個位置對於劉京來說就是一個死亡位置 主持人 按理說 劉京當時在那裡是表示他受江澤民的重用 他應該是更高升的 橫河 他應該是被步步提拔的 不管你多受寵 被塞到那個位置 那個位置就是一個倒霉的位置 再講李東生 李東生是1999年6月10日610辦公室成立就開始當副主任 管宣傳 管洗腦 到2009年就一直當副主任 整整10年一直在610當副主任 到了2009年接替劉京當主任以後 當了4年 到2013年12月份是倒在這個位置上的 我們可以看到這個規律 就是中央610辦公室的主任在位的時間越長 下場越慘 王茂林只當了2年的主任 相對時間比較短 儘管現在也有說他的親信也被抓了 但是不管怎麼說他比劉京和李東生的下場相對要稍微好一點 當的時間短一點 劉金國是到目前為止唯一的例外 為什麼會例外呢 一個是時間非常短 嚴格地說他在那個位置上時間只有8個月 就是從2月份到他轉任中紀委副書記為止 再向後他雖然掛了名 他肯定沒有在那裡上班 還有一個就是 當初讓他去接任610辦公室主任 是因為李東生下台了 那個位置不能空著 也許就是臨時頂替一下的 要不然不能解釋為什麼這麼快就把他提到中紀委去當副書記了 如果當時他只是一個臨時的安排的話 那麼可能是現在解釋為什麼到現在四個當中只有他一個沒有看到明顯的報應 中央610辦公室四個主任的下場正好說明了這是報應 主持人 您剛才前面也講到目前對610的曝光 還有對劉金國的升遷 都表示了當局可能對610辦公室它可能是有邊緣化的跡象 您覺得現在政府和迫害法輪功的政策切割的可能性有多大 橫河 從目前來說 我覺得現在的當政者相比較過去兩任對這件事情他們沒有特別大的包袱 如果不算歷史上的過去中共的包袱 我們只從文革結束算起的話 中共當前背了兩大包袱 六四 和法輪功 中共在法輪功問題上欠血債欠得太多了 罪不可恕的 這點是毫無疑問的 就是中共不可能擺脫迫害法輪功的罪行 但是中共的官員不管他在哪一級 他們仍然有自己的選擇的餘地 他們做什麼選擇是他們自己做決定的 當然我們可以看到迫害本身沒有停止 還在繼續 我們天天在明慧網上還可以看到冤判 抓補 甚至酷刑的報導 但是另一方面我們確實也看到有企圖切割的跡象 比如說公布李東生被調查的時候 加上他兩個和迫害法輪功有直接責任的頭銜 這個是沒有必要加的 因為在正常的國家機構裡面他是有公安部副部長的頭銜的 在他最前面加的兩個頭銜 一個是領導小組的副組長 一個是610辦公室的主任 當然它當時沒有用 610辦公室 這個名字 說的是 防範辦 當時說的不是國務院防範辦 是 中央防範辦 中央就是中共 所以講的是中共的防範辦 加上直接有責任的頭銜 這就是有一個切割的跡象在了 就是說這不是我乾的 這是他乾的 另外 最近公布的幾個610辦公室主任 雖然他們級別都很低 但是查處他的報導卻非常高調 從這點來說的話 就是把610辦公室和直接這些官員的罪行連在一起曝光的 那你就很難說這不是一個切割的跡象了 主持人 隨著周永康和李東生的被清洗和調查 這個政法系統包括610這個系統其實已經元氣大傷了 您剛才也提到迫害還在繼續 而且我們在明慧網上還可以看到很多的目前最近發生的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 您覺得這個迫害為什麼還能夠保持這樣的勢頭呢 橫河 中共它有一個特點 就是所有的迫害人權的政治運動 這個政治運動一旦起來以後 它一定會形成一個依靠這個政治運動寄生的巨大利益團體 這個利益團體它會自動運作下去 因為中共本身是邪惡的 中共做壞事是自然的 要糾正壞事是非常困難的 你看文革打得這麼慘了 文革結束以後 為了給文革下個結論多困難啊 要對文革之前的東西再要下個結論也是非常困難的 所以都留著尾巴的 就是說做壞事它可以肆無忌憚 但是要糾正做壞事不這麼容易 這個系統的本身它是靠迫害存在下去的 只要迫害能繼續 它們就有存在的必要 它們的利益就能得到保障 這個是一個自動運作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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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橫河評論】訴江新階段:在中國大陸控告
    賈慶林和吳官正這五個人 這本來是幾個不同的案子 後來西班牙國家法庭為了方便起見 因為它是同一性質的 起訴的罪名又差不多 又都是迫害法輪功的 所以就把這五個人的案子並在一起 並成了一個案子來審理 這幾個就是海外起訴比較典型的 海外起訴經過一個階段以後 其實對國內的影響是很大的 現在就到了下一階段了 很多法輪功學員開始在國內起江澤民了 從這一點來看 顯然 訴江案 進入了一個新的階段 主持人 那您看從2000年開始就有法輪功學員控告江澤民 但是這些當事人他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迫害 那麼您覺得這次法輪功學員的控告和上一次會有什麼不同呢 或者這些當事人他們會面臨什麼樣的後果呢 橫河 我覺得形勢已經有了很大的不同 當然迫害還在繼續進行 但是從國內 國際形勢來看的話 跟2000年的時候是完全不同了 從國內來看的話 大家知道江澤民當時之所以要堅持垂簾聽政的話 其實是為了防止他自己的迫害政策被停止 甚至這個迫害被清算 所以他為了維持這個迫害 就安排了一個九人常委制 就從七人常委增加到九人常委 新任命進去的兩個常委實際上都是迫害法輪功非常積極的 當時是羅幹和李長春 為了保證能夠實施 他就繼續擔任軍委主席兩年 即使在他公開的垂簾聽政停止以後 就是在他從軍委主席這個位置上完全退下來以後 他還繼續進行干政 這個干政的結果就造成了以他為主的迫害法輪功血債所形成的幫派 通過迫害積累起龐大的權力 形成了他們自己特有的利益集團 在政治上就形成了第二個中央 這個第二個中央並且對下一個接班的習近平形成了一個實質性的挑戰 這個過程是非常清楚的 到現在為止 我想經過2012年王立軍出逃以後 這個事情已經不是秘密了 即使在中國大陸我想很多人也已經都知道了 習近平在接班以後 非常短的時間內就把權力集中起來 進行強力反腐 在這個強力反腐的過程當中 江派勢力是首當其衝的成為被清洗的對象 我們先不去討論他反腐的目的 因為這個我們不知道他在怎麼想的 但是在事實上不容否定的 受到打擊最沉重的是江系人馬 你看 周永康被清洗的四大系統 石油幫 四川幫 秘書幫 政法幫 其中政法幫就是專門迫害法輪功的最主要的執行者 因此在國內主要執行迫害法輪功任務的這個團體已經受到了巨大的打擊 不管他打擊它的目的是什麼 這個事實它受到打擊 這個也是不容否定的 另外一個在國際上 中共雖然用了很多力氣去企圖把這個迫害推到國際上去 但是由於海外一個是社會制度的關係 就是絕大部分國家 西方主要國家他都有信仰自由 而且他們至少在名義上是主張人權的 通過法輪功這麼多年的講真相 使得中共迫害法輪功的實質越來越被人看清楚 這是一種人權迫害 這個在很多國家都是被這些國家的政府承認了 儘管他們可能不一定能對中國大陸發生的事情做什麼 但是不可否認的 很多國家 法輪功學員受迫害以後 是作為這個國家申請政治避難的一個很主要的因素 就從這一點來看的話 就是各國的政治避難的移民政策當中 實際上也就隱含了他們對中共迫害法輪功這個事實 不能夠認同中共的迫害政策 這個在國際上已經形成共識了 更不要說國際上這些人權團體 因為移民政策它是屬於政府政策 所以政府即使不說的話 它在實際行動當中已經做出來了 至於說國際上的褒獎 這個就更多了 所以國內國外的形勢其實都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因此我覺得從形勢上來看的話 它是有非常大的不同的 至於當事人會面臨什麼樣的後果呢 我想現在因為不管怎麼說 中共現在在提 依法治國 因此如果像2000年那樣子 直接把人抓起來立馬就打死的這個情況 我想不至於像2000年那麼嚴重了 當然會報復 因為這些勢力和中共本身的邪惡它還存在 所以很可能要進行報復 但是這一個我認為跟法輪功學員起訴應該是沒有直接關係 因為法輪功學員這麼多年來並沒有害怕中共的鎮壓 暴力和報復 我也相信這些起訴人也不會因為可能會被迫害就放棄起訴 因為這是一個正義能不能在中國大陸 在法輪功問題上能不能實行的一個很重要的因素 所以我覺得他們不是會考慮個人的得失來進行起訴的 主持人 這個迫害法輪功的政策它是從高層往下傳達的 所以很多人都參與了這件事情 那麼為什麼這些法輪功學員一起訴就直接起訴了江澤民 羅幹和曾慶紅 而不是說起訴直接迫害他們的那些人 因為直接迫害他們的那些人 可能起訴起來證據更充足一些 也更容易一些 橫河 這個我覺得是這樣的 就是在中國人講起來的話是 冤有頭 債有主 整個迫害政策是江澤民個人決定的 就是整個的迫害 我們現在已經知道很清楚了 就是他個人決定 個人推動 所以個人應該負直接責任 你像紐倫堡審判的時候 它審判的也是最上面開始審判的 紐倫堡審判的就是甲級戰犯 乙級戰犯 特別甲級戰犯基本上都是最早的時候納粹黨的主要骨幹 就是希特勒的那些主要的幫手們 所以它也是至上而下的 因為這個命令嘛 它畢竟是從上面下來的 就是沒有這個命令 底下這個人絕對不會主動去製造一個迫害 所以製造者應該是負最主要責任的 為什麼說江澤民是這個迫害的最主要的負責人呢 就是為什麼說是他推動的呢 在7 20之前 我們現在知道有五次江澤民直接指示 包括講話 包括信件下的命令形成了中央文件來指導迫害的 現在還沒有看到過有第二個人在這裡面起到過這樣的作用的 就是從4 25到7 20這個期間就有五次 包括4 25晚上的信件 4月29日寫了一封信 5月8日有一個批示 然後到6月7日對政治局有一個講話 再到7月19日 就是迫害的前一天晚上 等於是一個動員會 這個動員會上他也講了話 所以從這點來說的話 是他自己變成他個人的戰爭 他把它看成是一個個人的戰爭 還可以證明他個人戰爭的是在當年的APEC會議上 他自己去給所有的國家元首遞一份反法輪功的小冊子 是一本書 有二百多頁 去給每個人包括當時的總統柯林頓 去給他遞一個東西 當時有一個外國的外交家就說過這麼一句話 他說 他真的以為我們會在乎他給我們的這種東西啊 就是覺得這個做法非常不符合外交禮儀嘛 這種事情是被人家當笑話的 你說哪一個國家元首會在這個國際會議上就送這個東西 另外 費加羅報 書面採訪的時候 也是他自己跳出來 後來才有一個 人民日報 的特約評論員文章 然後才會有一個人大常委會的一個決定 其實都是起源於他跟 費加羅報 的書面採訪 所以這一系列的事件就充分說明這是他個人推動的 儘管後來他當然利用了整個共產黨的黨的系統 也利用了黨本身的邪惡 但是個人肯定要負他自己的責任 這就是為什麼大家就要去審他 不是說其他參與的人 像羅幹 周永康那些就不起訴了 不是這樣子的 而是說現在人們把矛頭就對準他一個人 其他的人呢 其他的人也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但是在目前來看 我認為事情是有一個主次之分 有一個輕重緩急之分 當務之急就是要把主犯控告他 要起訴他 你像紐倫堡審判 一旦把甲級戰犯審完以後 下面乙級 丙級戰犯就很容易了 主持人 我們在國際上雖然看到很多前國家領導人 或者當任的國家領導人 只要他犯了罪 都像普通人一樣都會接受審判 就是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但是在中國 民告官向來都是很難的 或者說到目前為止 就是在近代共產黨當政以後就還沒有人成功過 這次這幾個法輪功學員控訴江澤民 除了在輿論和道義上有特別的意義之外 有什麼實際的意義嗎 橫河 我覺得這次起訴其實有非常重要的實際意義 因為從國際司法和任何一種社會正義的角度上來說的話 這種審判最理想的是在這個罪行犯下的地方去進行 這樣的話 無論對犯罪者 還是對受害者都具有非常大的意義 在海外起訴 在海外定罪 雖然很好 但是這是不得已而為之 只要能在國內進行起訴 只要能在國內給它定罪 那是最好的 對於納粹的審判 當時是定在紐倫堡 是在德國 儘管沒有德國本國的法庭參加 它是戰勝國的法庭進行的 但畢竟是在德國的領土上 就是至少它有一半還是希望能夠在本土進行的 比較好的一個例子就是柬埔寨審紅色高棉 他是聯合國和柬埔寨政府聯合成立的一個特別法庭 在什麼地方進行呢 在柬埔寨進行的 他的法官裡面 主要的法官當中就是有柬埔寨人 柬埔寨法官 所以這是特別有意義的 聯合國實際上是幫助他們審判 另外一個例子 我們曾經談過 就是瓜地馬拉 當時西班牙有三起起訴本國元首的 就本國居民不能夠在本國進行起訴 而把這個案子告到西班牙法庭的 因為西班牙那時候是承認普遍管轄原則的 所以在那裡審 三個案子兩個是跟中共有關的 一個是法輪功學員訴的案子 我們剛才談的 還有一個是西班牙的西藏之友起訴中共領導人 包括江澤民在內 還有一起是瓜地馬拉的一個諾貝爾和平獎獲得者 是個女的 她起訴前瓜地馬拉的軍事獨裁者屠殺印地安人 西班牙法庭就是受理了她這個案子 然後才受理了其它兩個案子的 這個案子最後在西班牙就不了了之了 是因為瓜地馬拉本國起訴這個前軍事獨裁者 用的同樣的罪名 也是 反人類罪 種族滅絕罪 起訴他的 所以一旦在本國用同樣罪名起訴的話 實際上這個正義就實現了 就是所有國際法庭的審判 或者在其它國家起訴的都不如本國這麼重要 所以我認為它這個不僅僅是道義上的 因為這個起訴是很實質的 就是把你控告 另外一點 現在最高法院有一個規定 從5月1日實行的 叫做 有案必立 有訴必應 那就看看你這個案子給你了 你立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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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橫河評論】從徐純合被殺看警察和維穩體制的責任
    這個官媒基本上確認了 他們在火車站被安檢人員攔截的時候 是因為他們當中有重點的控制人員 這裡就有幾個問題 第一個問題就是 他們這次是不是上訪 如果是上訪的話 車站的安檢人員根據什麼法律來攔截他的 因為事實上並沒有法律可以攔截上訪的 沒有這個法律 而徐純合本人並不是屬於維穩控制對像 他只是與維穩控制對像的母親同行 這一來有什麼理由要攔截徐純合 如果他是上訪的話 如果不是去上訪的話 維穩的控制對像是不是沒有出外旅遊的權利 或者旅行的權利 因為他如果不是上訪 你能不能去控制他 只是因為他在黑名單上 主持人 那麼在其它國家 如果一個人在黑名單上的話 會有什麼樣的待遇 可以出門旅行嗎 還是也會受到這種盤查或跟蹤啊 橫河 美國911以後 實際上有一批禁止上飛機的名單 這個名單有人說是恐嫌名單 但很多人其實不一定就是恐怖分子 這些人是不能上飛機的 所以很多人出去旅行的時候 到上飛機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在那個名單上面 但是這些人並沒有被禁止出外旅行 就是你可以乘火車旅行 你可以乘公共汽車旅行 你也可以自己開車旅行 這個沒有任何人管你 為什麼禁止飛呢 主要是飛行安全 從旅客的生命安全來進行考慮的 這幾個因素在我們今天講的這個案子當中是沒有的 就是說並不存在徐純合有可能影響到火車的行車安全 或者說他以前有過恐怖行為是可能影響到別人生命安全的 這個是沒有過的事情 在這個案子當中 唯一的理由就是當地官員的政績 就是你去上訪的人多了 或者老上訪戶你沒有把他看住 就會影響他的政績 這個在其它的國家和在中共統治之前的中國都是不存在的 唯一出現在中共統治以後的中國 這是一個 如果他是上訪的 跟上訪有關的話 另一種說法 他們不是到北京上訪或者到什麼地方上訪去 而是到大連去乞討 這個也有支持的證據的 就是徐純合的母親曾經在大連乞討過 而黑龍江的人他不會到遼寧去上訪 因為他買的票是到大連的金州 黑龍江人到遼寧上訪都沒有意義 更不要說到大連的金州一個區 到那個地方去上訪更沒有意義 主持人 如果不是上訪 他為什麼還要去攔截他呢 橫河 據說當初車站和徐純合的村長通過電話 現在律師要求公布通電話的內容 說了什麼不知道 但很可能是跟村長核實了 他是重點維穩控制人員 因此就阻止他登車 這個其實在歷史上是有過的 中共曾經有過一次大規模阻止饑民外出乞討 結果至少造成數千萬人的死亡 中國有些地區是有外出乞討的歷史的 鳳陽花鼓 就是討飯嘛 歷史上有些地方災荒比較嚴重 不過這個饑荒不是全國性 如果是全國性的饑荒 一旦發生以後就是改朝換代 絕大部分時間只是部分饑荒 部分饑荒一個是國家有救助 即使在過去王朝時代也是有國家救助的 如果國家救助不完善的時候 部分天災出現以後 饑民就會外出到別的地方乞討 就是沒有受災的地方 或者受災不那麼嚴重的地方去乞討 這就是國家救助不完善時候的一種自救方式 大躍進的時候為什麼會死這麼多人 它就是兩個因素 第一個因素是全國性的人禍 人為造成的飢餓 不是地區性的 因為天災只是地區性的 它是全國性的 所以每個地方都餓死人 第二個是民兵持槍阻止外出乞討 是為什麼 是因為中共的面子 它讓每個地方的人都認為鬧饑荒餓死人只是當地的事情 不能讓人知道全國都是普遍現象 這是中共的面子所造成的幾千萬人的死亡 這個我覺得即使他不是上訪 但是如果外出乞討的話 還是影響到本地的面子 這個思維方式它有兩個來源 一個是上訪維穩的思維來源 還有一個就是中共阻止乞討 怕丟面子的思想方法 這個在中華民國時期 出外乞討是沒有人管你的 中共出外乞討是要開證明的 你知道吧 村裡面要開證明 要蓋上人民公社的章才能夠出去乞討的 再一個 如果這件事情跟截訪有關的話 就不是簡單的警察處置是否得當的問題了 而是政策性的問題 你不管央視怎麼去剪接這個視頻 不管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都沒有辦法否認一個最基本的事實 就是徐純合一家被侵犯了旅行自由在先 和警察發生衝突在後 這個我覺得更重要 最後一個就是關於訪民的問題 如果說這是訪民被截訪的話 那麼訪民被截訪 被虐待 甚至被酷刑 甚至被打死的報導 在這之前不少 而訪民被逼反抗 殺死截訪人員事件也時有所聞 所以我認為這不是一個孤立的事件 主持人 您覺得這個事件本身是不是由於維穩政策所致呢 橫河 對 這個應該是跟維穩政策有直接的關係 這就是我們要講的一個 這個事件發生的一個大環境 就是說不僅僅是追究李樂斌的個人責任 而是要追究這個體制的責任 我相信李樂斌跟徐純合肯定是無冤無仇的 而且我相信在這個事件剛剛發生的時候 他並沒有想要開槍打死他 說是一個預謀 陰謀要殺死他 這個沒有道理的 那麼它就一定跟政策有關係 所以這個就是說社會綜治和維穩的思維和它們的這種政策的實施 在當前中國的社會管理方面仍然是佔主導地位的 這我們就不得不談一下維穩的來源 就是維穩最早的時候 90年代的時候 整個90年代 中國是有維穩辦公室的 但是不是全局性的 它不要求每個地方都設置 所以有的地方有 有的地方沒有 它的編製 經費 職責 任務都不明確 因為當時有一個非常完整的機構叫做綜治委綜治辦 那時候中共中央有兩個委員會 一個叫政法委員會 一個叫綜合治理委員會 綜治委下面設置一個辦公室叫綜治辦 這個是全國性的 每個地方都有的 政法委統籌的是什麼部門呢 是公 檢 法 司這些部門 這些部門屬於懲治性質的 就是你犯了罪就懲罰你 而綜治委是屬於預防性質的 就是一直管到社區 形成一個監控網 這兩者都是由同一個人在擔任委員會的書紀 90年代後期的時候是羅幹 後來到了2007年以後是周永康 主持人 既然它有了一個預防的管理系統 也有了一個懲治的管理系統 它為什麼還要弄一個維穩辦呢 橫河 這個維穩辦出現就必須從1999年迫害法輪功的時候開始說起 那個時候成立了一個 610 辦公室 這個 610 辦公室是專門迫害法輪功的 順便可以說一句 就是大規模的對上訪的截訪 實際上是開始於1999年7月迫害法輪功以後 那時候大批的法輪功學員到各級省委和中央去上訪 當時 華爾街日報 的記者 後來到 紐約時報 當記者的Ian Johnson 他的中文名字叫張彥 他得了一個普利策獎 實際上是一個系列報導 一共有10篇文章 就是講當初山東省迫害法輪功的情況 其中有一個最有名的例子就是講陳子秀的 他這個系列當中非常清楚地介紹了這個系統是怎麼樣開始的 是怎麼運作的 當初山東去上訪的人特別多 東北上訪的他們可以從進關的地方去攔截 其它地方就更遠了 都在火車站攔截 但山東和河北是最近的 山東有很多人步行和騎自行車去上訪 這樣的話 山東在北京被抓上訪的人員特別多 所以江澤民當時就把吳官正找來罵了一頓 就按照這個張彥的說法 吳官正為了保自己的官位 就加強了一個防範性的關押 就是先抓住你 先把可能上北京去上訪的法輪功學員抓起來 抓起來以後就打 你上不上訪去 他不是說上訪了抓回來 你上不上訪去 你不承認不去上訪的話就打 陳子秀當時就這樣被打死的 這個過程就是後來變成了一個系統 我們就不講迫害方面 就阻止上訪這方面 實際上 610 辦公室形成一套方法 到了2008年 奧運會安保期間 維穩被再次提出來了 這一次是作為一種全新的思維和一個體制性的 也就是說它是變成了一個全局性的政策調整和實施 這個是一個 610 辦公室經驗的照搬 就把 610 辦公室的經驗就搬到針對全國的各個階層的一種管理方法 為什麼說是照搬呢 就當時中央成立了一個維穩領導小組 下面設一個維穩辦 這個在中央一級 維穩領導小組的組長就是處理法輪功問題領導小組的組長 是周永康 維穩辦的主任和 610 辦公室的主任也是同一個人 劉京 所以當時很多人誤以為 610 辦公式改名字了 其實沒有改 就只是當時重疊了 後來劉京退休以後 這兩個辦公室就分家了 610 辦公室的主任就是李東生 而維穩辦的主任就是楊煥寧 這時候大家才明確地知道原來這是兩個機構 也可以看到它是這麼一個發展的過程過來的 維穩體制它實際上是一個社會矛盾發展的必然結果 就是中共在進行這麼多年統治以後 尤其是所謂改革開放以後一部分人先富起來 一部分人就在改革開放當中就被邊緣化了 整個社會矛盾就越來越激化 因為中共它的本身就是得到權力的一部分人可以發財 可以致富 掠奪另外一部分人 所以這樣一來 這個矛盾的發展不可能從制度本身 或者從系統本身去解決 只能從外部來解決 就是用壓力來解決 這就是維穩發展的一個必然結果 維穩提出的時候正好是周永康 所以跟他本人是有一定的關係的 但是也跟中共的本質有關係 如果中共的本質不是屬於壓制型的 不是屬於和人民對立型的話 那麼一個個人想建這麼一個系統也是不容易的 所以這兩者是結合起來的 當維穩成為一個統治方式 而且不僅是統治方式 也變成了一個吸金的機器 大家知道維穩經費已經好幾年超軍費了 所以它已經是一個利益集團的利益所在了 那麼它就不大會很輕易地隨著人員的變動 比如說周永康倒台 這個系統會自動消失 它是不會的 不會自動消失的 我記得我們以前曾經討論過 就是說周永康被清算以後 維穩仍然會存在 就是繼續有一個沒有周永康的維穩系統存在下去 其理由就是因為中共統治需要這個維穩的機制存在 主持人 那麼我們剛才討論的是說這件事情發生的大背景 就是說在什麼政策下導致了這件事情發生 討論到具體的 很多網民就說 中國的警察素質怎麼會這麼差 比如說衝突發生之後 警察應該怎麼處理 是不是就可以用手銬 然後就可以避免開槍 第二個 你即使要開槍是不是就可以打非致命的部位 這樣就不會出人命 也有人跟美國警察做對比 是說其實美國警察會更凶啊 因為美國人人都有槍 但是反對的說法就是說 美國警察因為是人人都有槍 所以他要有一個開槍的權力 跟中國目前 因為中國民眾是沒有辦法去擁有武器的嘛 就這麼多說法 您怎麼看呢 橫河 剛才說法裡面 跟美國警察比的話 確實面對的對像是不一樣的 美國警察因為他確實是面對著一個人人有槍的社會 你可以看到 就紐約前不久兩個警察好好坐在警車裡面 沒有預警的就被人家打死了 所以這個跟中國是不能進行比較的 另外一方面也是不能做比較的 美國警察的開槍最近披露了很多起 也在美國引起了抗議 更多的是廣泛的討論 但是美國警察他是各個城市的 他沒有全國性的官方協調 全國有一個警察協會 但是這個警察協會真的是屬於警察的民間組織 它不是代表官方的 所以官方在警察沒有統一協調的 它也沒有類似公安部條的領導體系 所以對於美國警察的開槍 特別是最近爭論比較大的幾個案子 我認為是應該根據個案來分別對待的 不管它輿論怎麼樣說 真正到司法調查的時候 它是根據個案來處理的 它不會作為一個整體處理 當然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說的話 美國發生這樣的槍擊事件以後 它的媒體的報導 民眾的討論 和挖掘真相是沒有限制的 沒有任何人去限制媒體 這個你不能報 那個你不能報 有一個統一的報導 大家跟著統一口徑走 這是絕對沒有的 它還有一個獨立的第三方的司法部的調查 為什麼司法部人們認為這是第三方的 司法部不管警察 警察是各個市自己管的 警察局長只對本市的市長負責 甚至對州長它都不負責的 司法部跟任何一個出事的地區的警察沒有任何共同利益 它沒有需要迴避的地方 沒有利益衝突 所以司法部的調查不管結果怎麼樣 一般大家都能接受 你像司法部在佛格森的調查 最後調查結果是警察在這個事情上面是沒有錯的 但是佛格森的警察局確實有歧視 中國的情況不一樣 儘管每個個案都有不同 但是它的個案需要從整個大背景來看 從系統和體制上去找原因 這是和美國的這些案子最根本的不同的地方 美國必須個案處理 而中國必須從大背景上看 因為在中國 無論是警方還是地方政府 它都不需要對選民負責 它都不是獨立的 它只對上級部門和對中央政策負責 至於說他為了保自己的政績的話 也是因為整個大的政策需要維穩的這些條件來作為你的政績來計算 他才會去重視 如果跟他的政績沒有關係 跟他的陞官沒有關係 我相信他也不會去管這種事情 另外一方面 美國警察你可以看到儘管不同地方發生不同事情 但它有一條固定程序 但是從中國警方在各地處理這一類事件的情況看的話 至少我沒有看到中國的警方對於處理赤手空拳的訪民有沒有統一的程序來防止傷害被拘禁的人 同時又要防止傷害周圍的人 有沒有這樣的程序 沒有 原因是什麼 我認為中國警方在處理上訪問題和維權事件的時候 它的職能和它的訓練是密切相關的 它不是說要保護民眾 或者是上訪人員 而是為了保護當地的官員 或者是利益集團 因此他所受的訓練就是鎮壓手無寸鐵的弱勢群體的民眾 你可以看到在視頻當中 即使是央視公布出來的視頻 就我看來的話 徐純合之所以搶奪警棍的話 完全是被打得受不了的一種條件反射去搶奪 這個不屬於主動襲警 即使是央視公布的視頻 主持人 那還有一件比較奇怪的事情 就是這個事件剛剛發生的時候 當地有官員就出來公開的表揚這個警察的行為 當時是因為事件的調查其實還沒有開始 甚至還沒有結論 又有這麼大的民憤 這個官員他怎麼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就站出來替警察說話 橫河 這個都不是這個官員的思維 而是所有中國官場的思維 因為鎮壓民眾這種事情不是一件很能讓人感到心裡受鼓勵的事情 就是這種事情如果沒有官方的支持的話 基層警察不大可能長久的和同樣跟自己處於底層的民眾去作對的 所以他必須用這種方式來鼓勵當地的警察 你可以看到在迫害法輪功的時候 每年各級黨委都要去開這種表彰會 警察部門 政法委部門去開這種表彰會 他要鼓勵這些人做惡 因為人天生他總有善良的部分 做惡它不是一個自動的行為 但這個體制卻需要他們長期做惡 所以必須用這種方式去鼓勵他們 因此對於地方官員來說 發生這種事件 第一個條件反射就去支持和鼓勵警察 這才能夠保證它們維穩系統能夠運作下去 所以這個對於民眾來說 認為這是一個很傻的 結果把自己的老底全部都兜出來了 但是對系統裡面的人來說的話 這是一個最正常不過的思維了 只是說它後來倒了霉 因為現在時代不一樣了 有了網路 民憤這麼大 人們很快的找到了它的腐敗的地方 而它的腐敗又是長期積累下來的 就是說只要是官員 一定能找到腐敗 到這麼底層了 中央不會用這種方式來打擊政敵的 但是民眾照樣可以用這種方式來挖你的老底 就是我沒有辦法在徐純合被槍殺的這件事情上治你 但是我把你腐敗的老底揭出來 把你違法亂紀的老底揭出來的話 總有別人可以用這種方式來治你 這是民眾的思維 這是現在中國進入網路時代以後 官場的思維沒有跟上的一個重大的失誤 主持人 它面臨了一個新的問題 橫河 對 主持人 那麼您剛才講到美國佛格森那個案子的時候 大家對調查結論是基本上比較接受的 但是這次在中國 央視它播放了監控視頻 它試圖說明徐純合是襲警 但是民眾還是有疑問 那民眾為什麼不能夠相信央視的說法 橫河 央視說央視的記者看了5個監控錄像圖的全部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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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橫河評論】聶樹斌、敬一丹和焦點訪談
    說石家莊的法院最早在判聶樹斌案子的時候已經發現了疑點 當時最高法院是有一個通知的 叫 疑罪從輕 該判死刑的 如果這個案子有疑點的話 判死緩 這樣以後這個案子還有翻過來的可能性 但是當時據說是外交部某個高官姓章 章某要換腎 所以臨時決定改判死刑 立即執行的 這個曝光以後就很多網友開始搜索 搜索了以後就發現曾經任職外交部的一個章某 這個大家都知道 正好在1995年的時候腎病加重了 接到病危通知書了 而後來她自己的回憶錄就說她多活了12年 實際上是移植了腎臟 以後章某的女兒 都是名人 她女兒其實也是名人 在輿論的壓力下她就強調說 她母親換腎是在1996年 不是在1995年 而聶樹斌是95年處決的 以這個來說明她母親得到的腎臟不是聶樹斌的 然而最近這個事情為什麼突然熱起來 就剛才你講的 行刑的照片曝光了 就是異地審理以後 律師能夠去查這個案件了 以前這個案件不讓人查 查到案件發現 行刑的照片 聶樹斌是在雪地裡面被處決的 而1995年的4月27日這一天 河北省的氣溫很高 而且沒有積雪 所以從現場積雪來看的話 人們分析可能拖到了1996年年初才執行的 也就是說很可能是為了適應這個手術的需要而改變了執行的時間 但是通知家屬的還是按照4月份 所以這裡就牽涉到另外一個可能性了 就這個案子很可能是 按需殺人 的案子 主持人 那如果說 按需殺人 這就不像一般的冤假錯案那麼簡單了 因為一般的他有可能是法律人員的水平不夠 或者他立功心切 那麼 按需殺人 就應該是更嚴重的一個罪行了 在聶樹斌這個案子上 除了時間有可能是合上之外 有沒有其它的證據呢 橫河 這個案子 鐵證目前還沒有 因為即使是律師可以去查證了 他可以發現很多疑點 但是鐵證的話仍然需要當事人自己承認 因為當他們造這個案卷造出來以後 就是已經改變了原來的事實了 所以只能找疑點了 所以這個是鐵證沒有 但是疑點太多 什麼叫 按需殺人 呢 按需殺人 實際上兩種表現 一種表現就是輕罪或者無罪重判死刑 這是 按需殺人 最嚴重的一種 另外一種 其實嚴格地說也是 按需殺人 就是什麼呢 改變執行時間 按照最高法院的通知 是死刑判決令下來的7天之內必須執行 按照現在網友的懷疑就是說 聶樹斌很可能拖了大半年才執行的 那麼這個就是屬於 按需殺人 了 聶樹斌的案子兩個可能性都有 那我們就來談談疑點 第一個疑點就是死刑判決 家屬沒有收到判決書 後來家屬不是要求上訴 重新審理嗎 雖然人已經處死了要給個說法嘛 河北高院不接受家屬的申訴 它拒絕的理由就是說沒有死刑判決書 因為死刑判決書是你法庭沒有發給人家 這個人死了是個事實 而且被處決了是個事實 居然以家屬沒有判決書作為藉口 變成了一個不立案的藉口了 所以這事一個很大的疑點 就是河北高院為什麼當初不發判決書 後來又以沒有判決書做藉口拒絕從新審理這個案子 那就說明這個案子裡頭有太大的貓膩 第二個疑點就是 聶樹斌這個案子申訴的代理律師他透露 他在這個案件當中發現了一份聶樹斌親筆寫的刑事上訴書 這個上訴書的落款日期是1995年5月13日 也就是說是在聶樹斌被處決以後的16天 這個又是一個疑點 也就是說他被執行死刑以後還活著 第三點就是行刑的照片了 行刑的照片和聶樹斌親筆寫的日期對不上的上訴書是吻合的 也就是說執行的時間很可能是按需改變了 第四個疑點就是如果行刑時間是1996年的話 和章某換腎的時間就對上了 雖然沒有說章某什麼時候做的 但是都是在同一年 1996年 也就是說年份不差了 儘管就這一點我認為並不那麼重要 因為究竟誰是器官受體這一點並不是那麼重要 反正他的器官是給了一個人 而且是給了一個重要人物 最後一個疑點就是河北的各級法庭都去拚命地維持原判 而且不惜動用酷行對待堅持說他殺了人的真凶 要他改變他的說法 說他自己沒有殺這個人 主持人 您覺得它河北各級司法系統一開始想方設法在抵賴掩蓋 雖然是重大的疑點 它後面的原因究竟是什麼 您剛才也說了 它肯定有很多貓膩在裡頭 有可能的貓膩是什麼呢 橫河 由冤假錯案形成了一個利益鏈 就是利益的紐帶 在這個案子當中 既然說法庭當時已經發現有疑問了 法庭就退回去要公安重審對不對 所以公安提交這個案子的時候就有貓膩 因為如果聶樹斌不是真凶的話 那麼所有的證據都會對不上 所以為了證據能夠對上 按照公安的要求去做出供詞來的話 那肯定是用了酷刑 公安說是用了7天7夜 這個7天7夜是聶樹斌已經抓住以後的7天7夜 也就是說就是要審得要他承認 那麼7天7夜發生了什麼 現在沒有人知道 但我相信100 是發生了酷刑屈打成招 你想想看 連掩蓋都要對真凶屈打成招 那麼當時為了破案 屈打成招的動機要更強烈 檢察院接過這個案子以後 肯定能看到這麼多的破綻 檢察院看到破綻照樣起訴了 法庭看到有問題了 原來準備判死緩的 結果判成死刑 受到什麼樣的壓力 這一連串的所有參加案子的他都明顯是犯了錯 或者是犯了罪 因為你把一個活人 一個沒有罪行的人給殺了 這當然是有罪的 這就形成了一個犯罪集團的利益鏈 就為了保護它們的利益 維護它們現在的權力 就很多人通過這個案子可能就得到利益了 為了這個利益 為了他們不被去清算 或者不被去追究罪行的話 他們會想辦法掩蓋 掩蓋的過程中當然牽涉到在河北省 我們今天就不講全國啦 製造同樣冤假錯案的不只他們這批人 就這批人製造了很多冤案 不可能只製造聶樹斌一個案子 肯定製造了很多冤案 牽涉到河北省的整個司法系統製造過無數類似的冤案 所以這就是司法系統的利益所在了 從這個案子我們可以看到反映的是中共整個司法系統程序不合法 它是一個常規操作 合法是不正常的 另外一個就是器官利益鏈 這個貓膩在這裡 聶樹斌案如果跟器官有關的話 如果當案情大白了以後 曝光出來的就不僅僅是聶樹斌了 而是無數的死囚 就是說判死刑的合法性 判死刑有多少是根據法律來判的 還是根據器官要求來判的 另外一個就是 死刑犯的口供的來源是什麼 再一個就是 死囚器官究竟是從哪些人身上得來的 這些人是不是真正的死囚 這一系列的問題 如果說聶樹斌的案子能夠徹底的把底都揭出來的話 會曝光很多很多東西 這個不僅是貓膩了 中國司法系統最黑暗的一幕就會揭發出來 以聶樹斌案為例的話 既然家屬連死刑判決書都沒有收到 當然就不存在說家屬同意捐獻器官了 而聶樹斌本人他知道自己是冤案 也就不存在說他自己捐器官的問題了 你說一個殺人犯他為了什麼良心的譴責去捐器官 你還可以說說 他知道自己冤案 他為什麼把器官捐出去 所以整個摘取就是非法的 那就牽涉到是誰批准摘的 根據的是哪一條法律 是誰去摘的 或者準確地說 不是誰批准的 誰批准就是說這個人死刑了 就是用他的器官來批准一下 這個事可能要反過來提 就是誰提出來要器官的 因為很可能這個程序是反過來的 不是說這個人叛了死刑去弄他器官 而是說要器官才判死刑 所以很可能是這樣的 抓了人在判決之前 驗血和驗組織配型吻合了 配型配上了 所以才決定判處死刑的 這一套程序在中共司法系統當中是怎麼運作的 誰是中心 法院是中心 還是公安是中心 還是政法委是中心 因為講是講潛規則 潛規則也是規則 就是說它這個行業內是大家都遵守的 那麼是怎麼樣的規則 最關鍵的是這個是在中共大規模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之前發生的事情 也就是說這一套程序曝光出來以後人們就可以看到 後來怎麼會演變成大規模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 所以這個我認為是這個案子重要的一個要點 主持人 對 聶樹斌這個案子是發生在1996年 我們以前討論過好幾次中共大規模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事情 那個大概是2000年左右發生的 如果聶樹斌案子確實像您剛才分析的那樣的話 就是說在1999年 2000年之前 中共就已經開始 按需殺人 了 橫河 應該是這樣的 這有幾個因素 一個就是這種罪惡它不會是一天之內發生的 它要有一些條件 這些條件是什麼呢 第一個就是醫務界的觀念 作為醫生應該是救人的 不是去殺人的 他跟屠夫不一樣 專業屠夫的話 他還有心理障礙呢 他還把頭套起來不讓人家看見的 所以要把一個應該是救人的醫生 在一天之內變成取活人器官的惡魔 這個可能性不大的 所以它一定有一個轉變的過程 這個轉變的過程可以說在1999年以前可能已經發生了 當然可以通過中共的各種政治運動呀 揭發呀 批判呀 對階級敵人的仇恨 這些一系列都是一個墊底 但是具體到活摘器官的話 它應該有一些準備 使得至少形成了在醫生當中變成了一個共識 就是這個事情雖然是罪行 但是行業內大家都可以犯的 就是這麼一種轉變 可能在1999年以前已經形成了 第二個就是操作過程 就是為器官判死刑的話 它很難在一個法治社會裡面突然出現的 也就是說在這之前應該有大量的 常規的冤假錯案作為基礎 等到法院判冤假錯案已經成為一個習慣成自然的時候 那麼為器官去判人死刑 也就是順理成章的了 它是一步一步達到這一步的 人家說 冰凍三尺 非一日之寒 嘛 另外一個就是尋找合適的器官 還有來源 因為並非僅僅是死囚 它要取得有關當局的認同和配合 包括司法部門 甚至是軍隊的配合 那麼這個配合的過程也是有一個時間來形成的 就是說不是一天形成的 因此很可能在這之前已經形成了一個雛型了 如果我們看伊森 葛特曼寫的書的話 我們就會知道早在90年代的時候 新疆對維吾爾人的器官摘取 包括活摘器官就已經開始了 而且很多當時病人是從北京送去的 也就是說北京的高官需要器官 送到新疆去 然後找被關押的維吾爾人摘器官 這個預演實際上在這之前就已經進行過了 再一個預演指的是中國第一次器官移植的大發展 根據黃潔夫的說法 是從1993年開始大批的醫生到西方學習了移植回國來了開展移植 導致了第一次大發展 所謂第一次大發展 當然這個數量不會很高 因為它的基數是非常非常低的 所謂發展的話是從很低的基數發展起來 但是因為基數低嘛 所以它總量並不大 因此我認為按需殺人和活摘器官應該是在1999年以前已經有一個雛型了 主持人 所以您覺得是1999年以前的這些情況就為後來大規模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 它做了一個演習 橫河 對 做了一個演習 當然它並不能夠預測將來會有一個這麼大規模的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過程 但是它事實上確實做了一個預演 這裡從醫學角度上來說的話 它也是可以講得通的 就是在80年代以前 移植的免疫排斥就解決了 這是西方國家已經解決了的 中國開始移植的第一個瓶頸 當然是跟西方一樣的 是免疫排斥的問題 這個免疫排斥隨著70年代到80年代西方大量的抗免疫排斥的藥物出現就已經解決了 所以中國嚴格地說 第一個瓶頸是缺乏受過訓練的醫生 按照黃潔夫的說法 這個問題在90年代已經解決了 第二個瓶頸就是器官來源的問題了 90年代幾乎用的都是死囚 所以我們也知道它的瓶頸 在使用死囚器官作為主要來源的時候 這個瓶頸並沒有突破 也可以反過來證明這一點 因為不足 所以成為瓶頸 這就是為什麼解釋器官的大規模爆發增長是在2000年以後 和迫害法輪功的嚴重程度是同步的 主持人 現在聶樹斌案的這麼多細節 疑點曝光出來以後 民怨沸騰 這個就不用說了 包括法律界也承認說這個是法律界的一個包袱 但是不可思議的是央視在這裡頭又攪了一把 央視的主持人敬一丹 在她離開央視的最後一個節目裡頭 做了一個 焦點訪談 是在為河北司法當局辯護 她說當時行刑照片上地上的雪不是雪 是白沙 敬一丹其實她以前在民眾中還是有一定口碑的 大家覺得她非常理性 有人就說她完全可以避免做這樣的最後一個節目 還把自己的牌子給砸了 您怎麼看這個問題 橫河 說她砸牌子的話 我覺得是過分抬舉敬一丹了 敬一丹是 焦點訪談 的大牌主持人 央視是什麼 央視就是喉舌 喉舌就是說瞎話 最近除了喉舌以外 還加上後宮 什麼是央視的牌子 什麼是 焦點訪談 的牌子 就是撒謊 造謠 做中共的喉舌 這就是牌子 當然從個人來說的話 在非政治性問題上可能有一點餘地 但是一到政治性的問題 一到重大的政治正確不正確的問題的時候 根本就不存在說個人有一個口碑的問題 什麼是敬一丹的牌子 她就是 焦點訪談 的大牌主持嘛 我們可以回億一下 就是當初剛剛開始迫害法輪功的時候 焦點訪談 在外面被人記錄下來的攻擊法輪功的節目 在前幾年 從99年開始到2005年幾乎消失 一共有102集專題篇 其中列出主持人的 就知道主持人的節目有68集 在這68集當中 敬一丹主持了13集 排第3位 排第2位的是翟樹傑 他主持了14集 這兩個人實際上是並列的 排第一位的是方宏進 他主持了35集 就這些節目現在大家回過頭去看 100 的是在造假 是編出來的故事 作為央視主持人 她當時主持了13集節目 她那麼義正詞嚴的在上面說瞎話 她怎麼能做到的 所以說在 焦點訪談 主持節目 說瞎話是常態 你怎麼可能去要求一個 焦點訪談 的主持人不說瞎話 我們就不說這個 焦點訪談 早期的時候打牌子 就不說迫害法輪功的 早期打牌子是揭露一些現實當中的黑暗面 但是從打老虎開始越打越小 最後到打蒼蠅 即使是揭社會的黑暗面的話 它也蛻化成了只敢打蒼蠅這個水平了 這樣的節目為河北省當局去辯解才是正常的 為被冤死的普通民眾去辯護反而是不正常的 有些東西是網友很難理解的事情 對於央視的工作人員來說的話 是每天的例行工作 尤其是這一類重要政治的重頭節目 所以不存在說她退休之前能不能保晚節的問題 她主持這個節目從頭到尾就是在出賣自己的靈魂去做中共的喉舌 就不存在在一個什麼倒牌子不倒牌子的問題 主持人 因為她已經沒有節了 也就無所謂晚節不晚節 橫河 對 這個節目從來就沒有節 所以當然就不存在晚節的問題 主持人 現在法律界大家都認為聶樹斌這個案子可能是法律界的一個包袱 他們正在討論說如何才能放下這個包袱 那您覺得這僅僅是法律界的一個包袱嗎 還是說如果是法律界的包袱 他們能怎麼放下它 橫河 從冤判死刑這個角度來說的話 它應該是法律界的包袱 但是法律界的包袱也不僅僅是法律界的 因為中國的司法從來就不獨立 都是中共控制的 因此它也是中共的一個包袱 中共的包袱 如果這個案子僅僅是冤判的話 相對來說還比較容易放下 但是我認為這個比較容易只是相比較我下步要說的 實際上也是很難放下的 為什麼難放下 你只要看河北省的高等法院 最高法院不得不把它移到山東去重審 就知道這個阻力有多大了 這個利益集團利益有多大了 中共所製造的每一個冤案都會形成一個保護冤案的利益集團 這點是很難突破的 即使能夠突破的話 這個案子也不可能進一步地去揭到真正判他死刑的原因 因為判死刑是要有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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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橫河評論】邱少雲、軍人生理學和共青團網軍失利
    最後究竟得到了什麼 究竟這場戰爭最後扶植了一個什麼樣的政權 這個其實又是更深一步的討論 如果這是一場非正義的戰爭 因為當時確實沒有任何證據表明聯合國軍或者美軍企圖把戰火引到中國來 那完全是為了加入戰爭而編造出來的 那麼這就有一個戰爭是正義還是非正義 如果是為了一個非正義戰爭 死去的能不能算英雄 其實這是一個更深入的問題 主持人 既然前面的那一些討論都不在同一個焦點上 那我們在這一些討論之中 我們挑一個比較有意思的話題來討論一下 比如說邱少雲這個事情 我覺得軍校學生的疑問還是很有代表性的 但是 軍報 它則提出來說 軍人的生理是特殊的 以這個論題來回應 那麼軍人他是特殊材料製成的嗎 橫河 當然我認為和任何一門科學一樣 生理學它肯定是有局限性的 總是有例外的 但是例外 例外嘛 它是少數 一般來說 例外分三種類型 或者是三個層次 一個是個體生理差異 第二個是文化現象 第三個是宗教現象 在提出軍人是不是特殊材料製成的呢 我們可以先舉一個例子 中共從來沒有說過 軍人 是特殊材料製成的 它們說的是 共產黨員 是特殊材料製成的 那我們看看共產黨員是不是 以前我們大家都知道 不管是在學校裡面讀書也好 看共產黨宣傳也好 大家都相信共產黨員是特殊材料製成的 在嚴刑拷打下是不屈服的 文革期間看到了很多大字報 接觸到了很多以前不讓說的那些故事 後來下放以後聽到了很多完全不同的 被抓住的共產黨員90 以上 這個在文革的時候其實大家已經都知道了 基本上還沒有動刑打呢 就叛變投降了 這個現在基本上是一致的認識 沒有特殊材料的 當時你看 六十一人叛徒集團 真的就是寫了自首書的嘛 我老家村子裡面當年有一批人跟著中共去鬧騰的 鬧了騰以後還鄉團回來了 共軍撤退了 就跟南征北戰一樣 共軍撤退了 剩下的全部自願自首去了 只有一個人當時還沒有成年 所以人家還鄉團沒有把他看在眼裡 他就一個人逃出去流浪 討飯去了 一直到共產黨再打回來 就這一個人沒有當叛徒 其他全部都是叛徒 也就是說共產黨員從來就不是特殊材料製成的 主持人 或者說他們比較特殊的是他們隨風倒的特性 橫河 絕對不是像中共宣傳的那樣子 是特殊材料製成的 我們大家還知道很有名的一個就是江姐 江竹筠當時在重慶所謂的渣滓洞裡面 那個故事我們現在知道都是假的了 但我們就講它這個故事本身 有一段就講他們在監獄裡面綉紅旗的 這裡面就兩個問題了 一個就是綉紅旗和對他們的嚴刑拷打 這兩個實際上是矛盾的 主持人 為什麼呢 橫河 要就是綉紅旗是假的 要就是酷刑是假的 它不可能兩個都是真的 因為在監獄裡面 如果按照 紅岩 裡面所說的 那麼嚴酷的情況下 他們不可能得到材料 也不可能有機會在這裡繡起紅旗來 你今天的中國共產黨監獄裡面綉這個青天白日旗試試看 肯定不可能有機會 對不對 人家在勞教所裡面用紙條寫一個求救信 還要千辛萬苦塞到玩具裡面 那麼大一面紅旗 如果讓你們在這裡頭綉紅旗 就說明管理非常鬆散 對這些共產黨員一點都不嚴酷 如果說是真的這麼嚴酷的話 那她就沒有機會綉紅旗 這兩者本身就是矛盾的 也就是說共產黨編的這個故事編得很粗糙 那時候也不知道為什麼大家都相信了 現在還那麼多人相信呢 主持人 是 橫河 就很奇怪 如果說信仰可以改變生理的話 那麼從理論上 就中共那套理論上 中共的黨員應該比普通軍人表現得更為異常 或者說更超常 就是說在生理極限面前 共產黨員的耐受性要比普通軍人要高 因為普通軍人要更低一檔嘛 主持人 他還有一些不是黨員 因為很多人不是黨員 橫河 對 很多是沒有信仰的 就是當兵嘛 所以軍人出現超常表現的概率要低得多 我想中國當過兵的人不少 即使沒有當過兵的人 可能在身邊也看過不少當過兵的人 家裡面也可能有親戚是當過兵的 有沒有哪一個人看到過周圍當兵的 或者當過兵的是超常的呢 是超人呢 我是沒見過 我在軍隊裡面待了7年 我就沒見過一個超常的人 這是指正常的時候 中共的黨員和中共的軍人 那麼志願軍當中呢 實際上就是連當時所謂共產主義信仰都是極罕見的 我們講共產黨員假設那時候還有一個信仰的話 志願軍當中有信仰的極少見 相當比例是原來國民黨軍隊的俘虜改編的 這個志願軍裡面 當時有一種說法 就說這一些部隊是故意送上前線 讓他們被聯合國軍和美軍消滅的 就是沒辦法來處理這麼多不可信任的人 所以最後就把他們送上前線去的 有這麼一種說法 不管這個說法是真是假 當時比例相當大是原來國民黨軍隊的 邱少雲就是其中之一 所以這些人不可能有共產主義信仰 後來這個也證明了絕大多數志願軍戰俘最後自願選擇去台灣 而不是回到大陸 從這一點來說的話也可以證明志願軍當中沒有什麼共產主義信仰的 所以從這幾個方面來看的話 所謂軍人生理學根本就不存在 主持人 那他們會不會是軍人進了隊伍以後 他經過一種強化的身體訓練然後改造了他的體能 或者說生理極限呢 橫河 體能 生理極限是可能超越一點的 但是要達到被燃燒半個小時不動彈 這個是做不到的 主持人 這個現在網路上關於人燒了以後能不能保持鎮靜 有過很多的討論 有一批人提出來 當年南越的僧人叫釋廣德的 他也是自焚 為了他宗教信仰的原因 他自焚 說他自焚的時就保持得比較鎮靜 橫河 特定環境的生理超常確實是存在的 比如說行為生理學它研究有一個特別的印地安人部落 海明威也寫過一篇小說就講這個部落的 他那個部落裡頭特殊的生理超常 女人懷孕的時候一直在地里幹活 生了孩子以後馬上回到地里幹活 她們沒有痛苦那一段 痛的是誰呢 是男的 是丈夫 那個丈夫就真的是有痛苦的表情 甚至血壓 瞳孔 出汗都是符合那種痛覺的感覺的 他在家裡坐月子 主持人 這是很奇怪的現象 橫河 對 這是一種特殊的文化現象 這種是有的 但是非常罕見 這就為什麼被作為行為心理學研究的一個特定的對象 但是釋廣德不在此例 就是釋廣德是一個比較特殊的政治事件 這個事件發生以後 由於當時的社會環境和整個國際輿論 南越方面沒有條件進行調查 而第三方也沒有進行調查 所以當時就有很多的疑點指向他的自焚當中有很多不正常的現象 認為很可能是吃了大量的鎮靜劑 甚至可能說在開始自焚的時候他已經死亡了 這兩個可能性都有 而且當時南越確實懷疑跟北越的策劃有關係 沒有變法證明自焚的時候釋廣德還活著 或者還是屬於清醒狀態 主持人 所以您的意思是說用釋廣德的例子並不能解釋邱少雲 橫河 絕對不能解釋邱少雲的例子 另外一個 我們可以看到大陸網路上討論很多的都是釋廣德 但是沒有提及到另外一個自焚案 就是2001年的 天安門自焚案 我們現在知道這是中共當時導演和策劃的對法輪功的栽贓 但是這個案子 天安門自焚案 和釋廣德的自焚是有可比性的 就是當時大家看過這個 天安門自焚案 的錄像的可以知道 鏡頭最多的兩個人形成是強烈對照的 一個是劉春玲 一個是王進東 劉春玲是站在那裡企圖奔跑 而且在掙扎 後來被擊倒了 這個劉春玲的表現是符合火燒的各種生理現象的表現的 而王進東是已經被燒焦的時候他端坐在那個地方 怎麼燒焦呢 外表你可以看到是經過火燒的 沒有完全燒透 但是是燒過的 但是他的表現是沒有痛苦的 跟劉春玲相比較 而且他能喊口號 能喊口號說明不像是吃了大劑量的鎮靜劑 人是屬於清醒的 稍微動一點腦子的話你就可以想到劉春玲很像是被騙來真的被燒死了 或者從錄像上看是在焚燒的過程中被打死的 而這個王進東則是這個整個陰謀的一部分 有人說他是穿了那個演電影的防火的道具 這可能性是非常大的 不管怎麼說 就是這兩個人做一個對照的話就可以看到 正常的生理反應是劉春玲的反應 而不正常的反應是王進東的 在這裡我們看到更多的是表演性質的 或者是陰謀性質的 而不是生理超常 主持人 那麼這一次這麼長一段時間的網路討論 有人就談到說這個討論反映了中國互聯網上的戾氣 特別是加多寶這個事件進入以來 就說包括共青團官方的微信都是惡意的猜測對方 雙方謾罵 認為這是一個不成熟社會的標誌 是文革的遺風 您怎麼看待它們這些現象 橫河 我想首先就是這些文章所談到的是雙方各打五十大板 其實這個是不對的 惡意的猜測對方和雙方的謾罵 確實有一部分人是這樣子的 這個癥狀確實存在 但是它把這個病根說錯了 因此它給的處方也就錯了 互聯網的這個戾氣從什麼地方來 我們可以看到長期以來謾罵的是以拿了中共錢的五毛黨為主 就說一個人講道理 它就圍上去一大群人 底下跟上幾百個罵你的跟帖 什麼叫戾氣 這叫戾氣 你講道理的都被封殺了 所以網路上剩下來的都是那些拿了中共的錢去罵人的人 而被罵的人連還嘴的機會都沒有 講道理的都被封殺掉了嘛 在互聯網上說髒話如魚得水 肆無忌憚的 在一開始都是由官方支持的人 當然後來大家都學了 那是另外一回事 這是互聯網的戾氣 但是全社會也有戾氣 中國社會的戾氣從哪裡來 我覺得三個來源 一個是階級鬥爭學說 中共總是斗嘛 斗就是戾氣嘛 暴力就是戾氣 所以階級鬥爭學說是它的根子 是它的理論來源 它的實踐是一次一次的政治運動 把這個講理的人都給不是殺了 就是變成反革命 然後造成了一個什麼呢 就是黨文化當中一個特點 就是粗鄙文化 越粗魯越光榮 粗鄙文化在中共統治下盛行 這樣的話 幾代人在中國斯文掃地 就變成了一個整個社會充滿了暴戾之氣 所以要解決中國社會 包括互聯網在內的暴戾之氣的話 就必須得消除中共這個根子 要從理論 中共的階級鬥爭理論到它的政治運動實踐 到粗鄙文化 全面地否定 全面地清除 只有這樣子才可能讓中國社會從新回到文明當中來 主持人 那麼這一次討論它有一個比較特殊的地方 以前是只有喉舌和一般的五毛參加 那麼這一次共青團的官微它也加入了 而且它做了一個民意調查 結果那個民意調查的結果還沒有到最後 它們就把這個活動給停了 因為它們收集到的結果是對它們非常不利的 就是說共青團它剛剛宣布組織了有一千萬的網軍 那明明是它們有很多的優勢 因為有這麼多的人嘛 而且它們可以刪網和封帖 為什麼這一次會敗得這麼慘 橫河 這實際上是它們第一次正式的以共青團的某些微博 或者是官方的微博身分出來跟別人戰 在這之前是五毛 五毛絕大部分是沒有真實姓名的 也不講章法的 就亂打一氣 一擁而上 他的優勢是別人很難對五毛進行針對性的反擊 或者講道理 一個是它群毆 來上一大群人 也不知道對著誰講 第二個是講了也不知道是對誰講的 因為他明天又換一個網名又上去了 又換一個名字 他不用實名 你是實名的 這看上去就是五毛黨它有優勢 但是同樣用五毛去亂打一氣呢它也有劣勢 它的劣勢是什麼呢 就是在道義上它先輸了 不敢露面 道義上就輸了 所以五毛在全世界都是惡名昭彰的 全世界都知道中國有個 五毛黨 如果五毛黨是游擊隊做法 無賴戰法的話 共青團這一次就企圖把游擊隊這種不名譽的打法 轉變成正規軍比較名譽的打法 游擊隊可以穿便裝躲到老百姓裡頭 鬼子來了就得燒村莊 它不知道誰是敵人 正規軍就要穿軍裝了 所以一當正規軍就有名有姓有來歷了 也就是說 比起五毛來講 它比較正規 要講理 儘管它的理也是歪理 這樣一來就有一個問題 講理你想贏的話就要佔理 五毛沒關係 它不想贏你 它就是亂罵 你想贏別人那你就要佔理 偏偏中共在這些事情上從來就不佔理 因為它不佔理 所以要用打壓的方式讓人服 要封鎖 要刪帖 就是它不佔理 這是第一個問題 第二個問題 除了不佔理以外 人才也不能為其所用 中共的系統因為是獎惡懲善的逆淘汰機制 所以在這個機制裡面能夠混下去的人 一般來說水平會一代不如一代 越來越低 人群當中自然會出現一些比較有能力的人 往往有能力的人就開始有一點自尊 而且有了獨立思考能力以後 他就不會為中共效力了 這種情況應該是多數 中共既不佔理又沒有人才 在這種情況下它當然肯定要輸 如果中共能占理又有能人的話 它就不需要把那些大V放到央視去懺悔 痛哭流涕 去羞辱別人 如果它可以用理講過別人的話 它就不需要用這種方式 放到央視去懺悔 也是講理講不過別人採用的方式 當然 不是說這些上央視的大V都是很會講理的人 只是作比較 絕大部分在網路上自然形成的大V 至少他講理的本事要比中共強 這一次用了講理的方式 有名 有姓了它就輸了 這不是它的優勢 主持人 節目剛開始的時候您講到 中共這些謊言其實特別粗糙 是禁不起分析和推敲的 這麼粗糙的謊言當年怎麼會出來的 為什麼當年我們都會相信了 橫河 大方面來看的話 中共本身就是從謊言起家的 這個不奇怪 但是具體這些例子怎麼會出來的 是跟製造謊言的圈子有關係 我建議大家看一看穆正新寫的 成人不宜的 黃繼光堵槍眼 中共在戰爭當中就一直在撒謊 造謠 它造謠當然是有一定的規矩 主持人 您剛才講的戰爭 是指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戰爭 橫河 從國內戰爭 但國內戰爭的時候造謠沒有什麼用處 是事後編嘛 當時也沒有什麼人聽它那些 主要是從抗日戰爭開始 中共說是它抗日的 特別是國共內戰爭奪大陸的時候 它報很多戰績 一般來說 佔領地區它造不出謠來 但是哪一仗消滅對手多少人 自己損傷多少 它把自己的損傷砍得很低 把對方的損失放得非常高 這樣 它有鼓舞士氣的作用 另外 也有欺騙民眾的作用 大家一看 哇 它真是厲害 到了朝鮮戰爭時期就變得非常典型 所有戰績方面的造謠 撒謊 編故事到了登峰造極 所以一些主要的 英雄人物 都出在那個時候 這是軍隊當時需要 一是需要自己內部鼓舞士氣 另外是要欺騙全國老百姓 這時在中共軍隊系統的報導 撒謊 編故事就成了一種文化 在這方面編故事是允許的 而且是鼓勵 有的時候是必須 在這裡面它沒有羞恥感 也沒有犯罪感 中共的志願軍系統 當時就是編造這些戰績的大本營 當時共產黨來了以後就是殺人 土改 殺了很多人 大家都嚇住了 大部分人也沒當過兵 所以這些謊言編出來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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